“都去给我找,就是把海城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这场大雨,淹没了许多痕迹,更何况是萧焊东这样的高手,接近黎明的时候他去了沈崇禹的病房,一身的疲惫。
“怎么样?”沈崇禹有很厉害的黑眼圈,也是熬了一宿。
萧焊东点头,“放心,已经送到了很安全的地方,薄风不会找到。”
沈崇禹还是很担心,“他现在势力非常大,等有机会还是要把人给送走。”
“目前不行,就怕一动给他发现,先忍一忍吧,要是计划布局的好,说不定很快就把他给抓起来了。”
沈崇禹有些不相信,“不会那么简单的。”
萧焊东看了一下他的胳膊,“你的伤怎么样?绥绥她知道吗?”
“哪里敢告诉她?你也别和小丁说,我骗她出差了,等好一点就回家。”
“嗯,我去接绥绥和小丁都去我那里住,最近不太平,我怕薄风对她下手。”
“谢谢二哥,过几天我就回去,你先费心着。”
我们总有这样那样的后悔,过几天我就回去,下次我再去看,却不知道,生命的齿轮转起来不知道在哪里就会停止,有时候,有些爱,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不在。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秋越发的深浓,阮绥绥冷的不行,找出了厚毛衣。
算算,从和沈崇禹认识到现在不过是一年,可是这段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感觉像过了一生。
阮绥绥穿了一件米色高领宽松大毛衣,深褐色的灯芯绒长裙,分长发束起来扎成马尾,一个人在路边等车。
靳燕西的车在她面前停下,他拉开车门有些嗔怪,“你怎么不等着我,我说来接你。”
阮绥绥的脸白的透明,“你还有店里的事情要忙,不能总是为了我关门呀。”
“没事,你比开店要紧。”
每当他说这些情话,阮绥绥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尴尬的把头扭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