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白拉着她去了餐厅,把面放在她面前。
薄雨冷哼,“我怎么知道你?”
“今天你去哪里了?”
“我……”薄雨心虚了,“我是和祁书言见面了,不过是因为今天孩子过生日,我好歹也是她妈妈,给送点礼物过去。”
“祁书言就是靠孩子不时的来蛊惑你,不是我小心眼,小雨”周越白深情的拉着薄雨的手,“我怕你会离开我。”
周越白穿着一条白色长裤,上身是宝蓝色V领上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薄雨是锁骨控,薄雨是大长腿控,薄雨是花美男控,而周越白这个男人符合了她所有的想象,长得好看,说情话的时候眼睛深邃多情,还是个禁欲的医生做派,这样的雨夜这样的他,怎么能叫薄雨不心慌慌。
刚才的不悦烟消云散,周越白喂她吃了面,然后把她抱回到卧室的床上。
薄雨动情,“越白,我想要。”
周越白亲了亲她的鼻尖,“你等着,我去洗澡。”
听着哗哗的水声,薄雨很后悔没带来那件新买的睡衣,她翻来覆去一身燥热却压不住越来越重的眼皮。
周越白从浴室出来,他一身干爽,并没有洗过澡的痕迹。
他给薄雨盖了盖被子,又在她身上重重揉捏了几下,男人的手劲儿大,薄雨白嫩的皮肤立刻起了红色痕迹。
他取过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长风衣,穿上走了出去。
沈崇禹看着大雨夜到访的男人有些吃惊。
他和周越白的每次见面都是秘密的,经过一番周密安排才能见面,现在却不想他竟然主动找打医院里。
一定有事。
果然,周越白一见面就说:“我不能再等了,我要马上送陶桃走。”
沈崇禹蹙眉,“你疯了?不是说好了等待时机吗?如果把计划搞砸我们就满盘皆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