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打完了人自己反而觉得委屈,她用力挣扎着,“你给我放开。”
萧焊东冷眉寒眼,“你不愿意?”
“愿意,你他妈的脱了裤子让老子女干,老子就乐意。”小丁一旦发飙,带着一股子江湖人的匪气。
这些,平时都是稳稳藏在她的壳子里,今天萧焊东是逆了龙鳞了。
她的样子没让他反感,反而觉得更加可爱,伸手去捏她的下巴,“丁宝,生气了?”
他的声音醇厚沙哑,如沉年的醇酒,把小丁的心浸泡的轻飘飘的。
那股子怒火也下去了大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你疼吗?”
“疼。”
听到这样的答案,小丁都给唬住了,据她所知,萧警官曾经给悍匪捅了7刀都没喊过疼,还有上次胳膊上有伤照样该干嘛干嘛也没喊过疼,今天给自己拍蚊子一样的力气拍了一下,就疼了吗?
下一瞬,萧焊东解释了她的疑问,“你打的,格外疼。”
“萧……”剩下的给他吞在嘴巴里,他重重的亲吻她。
小丁尝到了他嘴巴里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味道,那是他们共同用过的一支牙膏,但是到了他的嘴巴里增添了一股雄性的迷人味道。
这个吻,开始是不同于萧焊东风格的温柔,随着他的加深,让她越来越颤栗不已。
小丁的双手,攀住了他宽阔的肩膀,才阻止了身体的下滑。
萧焊东猛地抱起她,“丁宝,我忍不住了。”
那个瞬间,小丁叹气,这样一句话也说的那么面无表情又理所当然,估计除了萧焊东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孕妇都是比较容易累,虽然月份的增大,阮绥绥的身体附和也越来越大,她回到家里澡都懒得洗就要上床。
沈崇禹去拉她,“洗完澡再睡。”
阮绥绥上下眼皮就像黏在一起,“放过我吧,明天再洗。”
沈崇禹只好依着她,去洗手间找了一个盆儿和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了给她擦了擦,不过头发里还是有一股子火锅味道,这个没法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