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伸手就把手腕上的手链解下来,“给你这个,必须给我养活。”
她这根手链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但是梵克雅宝的东西怎么也值个几万,看护都不敢要。“我养就是了,东西我不可不敢要。”
“给你就拿着。”陶桃把手链摔在她怀里,然后急匆匆的回了病房。
关上门那一刻她死死的咬住唇,一步步挪到床上趴在被子里。
一回到家,沈崇禹就急着给乌龟换水喂食物。
俩个人在车里都商量好了,那个大的叫大神,小的就叫小软,其实就是大沈小阮。
沈崇禹拿着个小塑料棒逗小软,“喂,快去给大神亲亲。”
看着慢悠悠在水里划来划去的生物,阮绥绥很羡慕,“三哥,你说它们到底是快乐还是不快乐?被关着,就算锦衣玉食能幸福吗?”
沈崇禹深深的看着她,“你是在说陶桃?绥绥,我还是那句话,各人有命。”
阮绥绥每次听到他这么说就不舒服,“什么个人有命?要是那个人是我你也这么说?你就是冷血无情。”
这些日子沈崇禹懂了一个道理,他能跟阮律师讲理,但是他不能跟阮绥绥讲理,老婆和同事是俩个概念,一旦俩个混成一谈的时候他根本就要放弃讲理这个想法。
他转移话题,“对了,你们的考试成绩出来了吧?你过了没?”
阮绥绥都忘了这事儿,经他提醒才想起来,“我还忘了查,现在就去查。”
阮绥绥立刻爬上司法考试的网站,输上准考证号一查,尼玛还真都过了,成绩虽然不是她最好水平,但是也不错。
阮绥绥并不知道沈崇禹早就知道了,她收起一脸的笑,垂头丧气的去厨房找他。
看到人来了,却半天都没听到声音,沈崇禹放下切菜的刀,问:“怎么了?”
阮绥绥摇摇头,“没过。都怪你,让我怀什么孩子,又不给我好好复习,你看看,过年要重新考。”
沈崇禹心里都要笑翻了,这丫头还是真的会演,那只好配合她了。
他也是愁眉不展,“哎,怎么会这样?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的学霸哪怕是肚子里有一个猪宝宝,都不会有问题。”
阮绥绥听着这话不是意思,“你肚子里的才是猪呢,你猪……奥,沈崇禹,你耍我,你是不是知道我考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