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他的声音沉冷的可怕,“你连提我妈的名字都不配,哪里来的自信敢替我妈教训儿媳妇?”
“我……沈崇禹,你太放肆了,你这是对待长辈的样子吗?”
“长辈?”沈崇禹沉怒的眸子从他们这些人的脸上掠过,“看看你们,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我爸在抢救,你们呼啦啦的来打抽风就有脸了吗?我看看,三姑你的儿子年前才在沈氏物流拿了个业务经理的职务,堂叔你在沈氏制药拿人回扣的事是我爸找人给压下来的吧?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辈,把我爸爸当成了你们的粮仓,监守自盗一点点蛀空,现在他出事了就想着再趁火打劫,还欺负我媳妇,这算什么长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位堂叔觉得自己还有点地位,便咳了咳说:“沈崇禹,没有你这么护短的,明明就是你的这个小情人有问题,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帮着你们家,要不是有我们……”
“够了!”沈崇禹大声呵斥阻止他说下去,“我就是护短,我的人岂能是你们欺负的?今天是沈梅是女人我不打,但是你们在沈家得到的那些好处从今天都没有了,现在就都给我滚!”
堂叔脸颊抽搐,“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爹关系不好,你们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万珂,人都来了没有?”沈崇禹不去看他,忽然扬声喊。
“来了!”万珂一声高喊,身后带着一群黑西装的男人。
沈家三混子的混账他们都是领教过的,不过是这些年沈崇禹收敛了他们就给忘了面前的其实是只收起利爪的猛兽,来不及自己走,黑西装猛男们一手一个提着人就给扔出去。
中间发生了这么多,可是阮绥绥在他出现后就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沈崇禹跟万珂交代了几句带着阮绥绥进了病房,沈培山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眼皮轻轻的翕动,大概是知道他们来了。
阮绥绥能感觉到自从进入这间屋子,刚才还吊的不得了的男人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血浓于水,血缘这个东西谁都没法改变,父子兄弟这些关系永远都做不到陌生人那样无关紧要,她是过来人,就算恨唐安城入骨,可是唐安城死那天她还是很难受掉了很多眼泪。所以,她现在能明白沈崇禹的心情。
手在他掌心里抓了抓,她等他偏过头来的时候用嘴唇说:“加油。”
这个加油说的没头没脑,但是沈崇禹却是懂了,他抓紧了阮绥绥的手,给了她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