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低笑,“你能去就是最好的礼物,听到你怀孕的消息,他都高兴的好几晚上没睡着觉。”
“那也不行,必须带礼物。”
沈崇禹听她的,去买了些水果糕点茶叶什么的,虽说老人家什么都不缺,但是他们带去的就是另一番高兴。
在路上沈崇禹给打了个电话让保姆加俩个菜,等他们到的时候都满满大桌子,老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正等的着急。
“外公。”一进门,阮绥绥就乖巧的喊了一声,把礼物送过去。
老头子高兴的满脸红光,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现在阮绥绥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了,他很满意,一直笑眯眯的。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不在,萧外公并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当然,唐安城的死讯除外,当时报纸新闻都刊登了,他当时还特别打了电话问沈崇禹。
沈崇禹自然不会全说实话,老人家听了后也是惋惜,还让沈崇禹经常回沈家去看看。
沈崇禹答应着,可是那个家他实在很难回去。
吃饭的时候阮绥绥一直跟老人家聊东聊西,少女心里都有个戎装梦,所以对老人年轻时候的经历格外向往,老人家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热心听众,精神也格外的好,讲起话来滔滔不绝,沈崇禹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他面带笑容往一老一少的碗里夹菜,眼睛里带着少见的柔和光彩,他喜欢这样静好平淡的生活。
吃完饭,保姆添上了一壶新茶,洗了水果摆好,阮绥绥本来还想继续听老人家打仗的故事,谁知道他忽然想起正事,便问沈崇禹,“你赵叔那是咋回事?”
沈崇禹知道这事一定会捅到外公这里,只是现在说啥也晚了点,这个时候双方都红了眼,谁也别想着全身而退。
沈崇禹也不隐瞒,就把赵敏敏干的那些事儿全说了,老爷子听了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拉过阮绥绥,“绥绥丫头,让你受委屈了。”
阮绥绥忙摇头,“外公我没事儿,身为沈律师的媳妇儿,我为他的刚正不阿骄傲,要是他真为了我跟赵敏敏那家子妥协,我就不理他了。”
说完她还给沈崇禹递眼神儿,意思是你看看我在你外公面前多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