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沈崇禹拿出教授的样子来,“老师是怎么教你们的?就算十恶不赦的杀人狂也有最后辩解的机会,当律师最忌讳感情用事。”
但是法律也外乎人情,那桩案子后面不是因为各种情不能平衡了才起了冲突?我们断理其实也在解情。”
夫妻俩个唇枪舌剑,餐桌上就开始了辩论,沈崇禹也没让着她,他让着她,但是法庭上的对手不会。
阮绥绥越来气势越弱,沈崇禹的每句话都很缜密,根本就找不到破绽。她不由得来了气,抱着肚子哎哟了一声。
沈崇禹吓坏了,“怎么了?”
阮绥绥气呼呼的推开他,“还能怎么了,你儿子帮着你一起欺负我。”
沈崇禹乐呵呵的把脸贴过去,“是吗?儿子,跟爸爸说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不占理儿?”
“儿子,你要是敢向着你这个讨厌的坏爸爸,我就不给你找媳妇。”
“我儿子一定是大帅哥,哪里还用找,自然有大把的美女送上门儿来。”
沈崇禹这么说阮绥绥倒是想起一件事,“找你的人是当事人的未来岳父,他给犯了强女干罪的女婿找律师,这心也够大的,太典范了简直是中国好岳父。不对,他的女儿才是典范,男人这等于出轨呀,还玩的这么嗨,她都能忍下,这些女人是怎么了?都比桃子还能忍。”
又转到陶桃身上了,沈崇禹说这些本来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又白费了。
吃完饭沈崇禹洗碗,然后陪着阮绥绥做了几组孕妇瑜伽,等她睡了之后才去书房。
10点半是他跟沈心慧在美国的主治医生视频,他简单的问了沈心慧的情况,又和医生聊了治疗方案,大约花费了半个小时。
抽了一根烟后回去睡觉,他发现阮绥绥还醒着,靠在床头看书。
很意外,他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怎么还不睡?”
阮绥绥靠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腰,脸搁在他身上,“睡不着,现在发现已经适应了你在我身边,沈崇禹,要是哪天你不见了怎么办?”
沈崇禹帮她顺着长发,柔声说:“傻丫头,说傻话呢。我能去哪里,有你和儿子,我哪里都不去,好好陪着你们过日子。”
“嗯。”阮绥绥用力点头,“我希望孩子能快点出生,然后能陪着你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