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不是早醒了照半天镜子了吗?赶紧的,面糊了不好吃。”
阮绥绥撅着嘴巴控诉他,“你这个周扒皮,老婆都怀孕了还不让休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都不养家我要你何用?”
“我的作用就是监督你让你成为一个大律师,现在证都没下来你就甘心窝在家里?要不就做全职主妇,我养你不用上班。”
“我才不要。”阮绥绥也就是耍耍赖,她才不愿意带孩子做饭打扫房间,人生就剩下这样了,还有什么意义?
她飞快的套好衣服,去洗漱的时候还调戏沈崇禹,“美人儿,等我当了皇帝,封你做太子。”
沈崇禹一愣,他的高智商运算了一会儿才明白了这是什么道理,跟着去了浴室从后面卡着她的脖子,“你当皇帝怎么也赏给我个丞相,要我当太子?”
阮绥绥回过身,满嘴的牙膏沫子就去亲他,“哪能呀,以你这样的姿色起码也是个爱妃,天天陪着我淫乱后宫。”
阮绥绥可爱起来真能要人命,沈崇禹越看越爱,真是恨不的把她揉到身体里放在心尖儿上护着爱着。
俩个人不知怎么就纠缠在一起,阮绥绥刷了一半的牙,满嘴的牙膏沫子。
面糊了彻底不能吃,沈崇禹只好倒掉,今天他也决定迟到,带着阮绥绥去吃港式早茶。
甜的萝卜糕,她非要醋蘸着吃,老板娘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酸儿辣女,夫人肚子里怀的是小少爷。”
沈崇禹点点头,“嗯,是儿子。”
“儿子好,等过几年再生个妹妹也好照应着,现在几个月了?”
“快5个月了。”阮绥绥身边没有已婚妇女,很少谈起这种事。
“一点都看不出来,要不是你那么喜欢吃酸的我还没想到呢。五个月也该准备婴儿用品了,尿布奶瓶好多东西,要是找月嫂也要事先预定,现在月嫂很紧俏的。”
俩个人都傻了,有孩子是一回事,但是真的接待这个小家伙来到身边又是另一回事,吃饭的时候沈崇禹显得很紧张,他跟阮绥绥说:“要不我们都不上班了,去买婴儿用品。”
阮绥绥摇头,“你别听风就是雨,这还好几个月呢,这样吧,等晚上去看了桃子我们再去买。”
沈崇禹想了想,“也行,那下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