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性用光了,沈崇禹几步走回去把她给困在了怀里。
阮绥绥瞪起眼睛,“你干什么?”
“小崇禹饿了,你先喂饱它我再跪。”
阮绥绥呵呵他一脸,“想?”
沈崇禹的吻在她耳边流连,“想要你,乖宝,给我。”
虽然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阮绥绥给他叫的还是浑身簌簌乱颤,她捧着他的脸左右看,然后小手拍了拍,“沈律师,咱还能要点脸吗?”
沈崇禹从善如流,“等会儿你就知道我的脸多有存在感了。”
他的话阮绥绥岂能不明白,顿时脸上像烧起来一样的又红又热,狠狠的在他唇上撮了一口,“今天说什么都不行,先跪着。”
沈崇禹仰天长叹,看来今天是没招术了!
搬了整个榴莲到墙角,阮绥绥看着他在捣鼓,喝了一杯水就回卧室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崇禹也跟着去了卧室,这丫竟然没穿衣服,进门就把阮绥绥给咚在了枕头上。
孕妇敏感,他们又有好几天没做了,刚才给他那么一折腾搞的她心里痒痒的,现在这不要脸的竟然直接男色诱惑,她根本就把持不了。
气喘吁吁之时问他,“你不是跪榴莲吗?根本做不到,以后别说这些糊弄我。”
“乖宝,你也看到榴莲有多少刺,我要是跪下去膝盖还不废了?你不心疼呀?再说了,现在哪次我不是跪着做,要是觉得不够今晚就多来几次。”
阮绥绥现在虽然晕晕乎乎,但是还能觉察到他话里的漏洞,这种跪和那种跪怎么能一样,明明赚便宜的是他!
早上,沈崇禹起的早,推开卧室的门,他吓了一大跳。
门口,横着个大榴莲,上面硬是给掰折成跪姿的正是他们上次抓到的小黄鸡,小鸡的前面有一张纸,竟然是自己的笔迹,“沈崇禹给阮绥绥跪榴莲!”
摸着额头,沈崇禹出了一身冷汗,是自己有梦游的毛病还是出现灵异事件?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蹲下把卡片拿起来看了看,乍看挺像的,但细看有种模仿的痕迹,而且看出来模仿的人自己很秀气,沈崇禹嘴角含笑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看来昨晚自己就不该一次收兵,还是折腾的她轻了,竟然有精力弄这个。
她既然大半夜辛辛苦苦弄了,他也就随着她,沈崇禹把榴莲和小黄鸡轻轻的往一边的位置推了推,然后拍拍小黄鸡毛茸茸的脑袋,“辛苦你了。”
小丁和绥绥一起去商场给陶桃买生日礼物,她很少逛这种商店,所以一进去就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