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天儿,你儿子懒……”还没说完,阮绥绥忽然觉得肚子像抽筋扭了一下,接着就看到沈崇禹像被电到一样飞快的把脸拿开。
“怎么了?”她问他。
沈崇禹傻傻的站了俩分钟,有些懵懂的说:“刚才儿子用脚踢我。”
阮绥绥噗的笑了,“你儿子也知道你是个臭不要脸的。”
“别说话,我再听听。”沈崇禹觉得手心都出汗了,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再把脸贴上去,俩个人都安静的等待着,可是沈小公子却沉寂无声,一点都不给他爸爸面子。
“怎么不动了呢?”
阮绥绥浑身都酸了,她推开他,“好了,早晚让他踹你的脸,现在快点教我学习。”
一提到学习,刚才臭不要脸的爸爸秒变高冷教授,他拿着书皱起眉头,“学费呢?”
阮绥绥手绕在他脖子上软软的叫三哥,然后趴在他耳朵上说了点什么?
“真的?”沈崇禹眼瞳发亮。
“嗯,但是前提是我得考试过关。”
沈崇禹觉得幸福就在眼前,“不许反悔,你一定过关。”
阮绥绥忽然觉得好笑,“沈律师,你不会就为了那个给我走后门吧?”
捏着她的下巴亲下去,“阮绥绥,你是小瞧你老公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气喘吁吁的还想着学习的事儿,“我都相信,但是也要看书呀。”
“不用看,我考你,答不上来就要挨罚。刑法第三则第15条是什么。”
阮绥绥:“……”
都说古代的书生红袖添香夜读书,阮绥绥有幸也体验了一把,不过红袖换成了腹肌大汉罢了。
在家里过了俩天没羞没臊的日子,阮绥绥去上班的时候唇角含春,皮肤水润柔滑,明明就美的水当当,哪里像个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