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个怎样八卦的世界,她拉着沈崇禹的胳膊快走,“走,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到了车上,阮绥绥终于可以开口教训,她叉着腰说:“沈崇禹,你到底是30还是3岁?你知不知道自己个大律师?这样随随便便就打人是想被吊销执照吗?”
沈崇禹眉眼染笑,悄悄的把她掖到腰间的衬衣拉好,“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阮绥绥自己都着急上火了,他还是嬉皮笑脸,所以冷着脸说:“才不是,我是担心被打的人。”
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撒谎是要受到惩罚的。”
“什么惩罚……沈崇禹你属狗的?”
原来,阮绥绥的嘴巴已经被啃了一口。
没等她发飙,沈崇禹已经抱住了她,“绥绥,别闹,让我抱会儿。”
沈崇禹身体滚烫,气息有些粗重,但是阮绥绥知道那绝对不是情愫的关系。
乖乖的给他抱着,过了好久才听他在耳边说:“绥绥,你要轻信周越白的话,一句都不要。”
阮绥绥身体一僵,她不懂沈崇禹的意思,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当然不听,他是个坏人。”
“不是的,绥绥你也别这么说他。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不希望看到他一直错下去最后回不了头,我跟萧焊东商量了,会拉他一把。”
简简单单一句话妙明有了腥风血雨的味道,阮绥绥只觉得周身发冷,她抱紧了沈崇禹,“三哥,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会好好的,对不对?”
“嗯,都会好好的。来,让我们看看我家的宝宝饿了没有?让爸爸听听,想吃冰淇淋?那可不行,吃红烧蹄髈,这个好。”
他的自问自答弄得阮绥绥哭笑不得,“好了,别瞎说,我可不想吃那么油腻的东西,我要吃凉粉儿。”
沈崇禹捏她的鼻子,“能不能吃点好的?凉粉儿,除了凉我想不出它有任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