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终于回归正经,他淡淡的说:“祁书言其实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他的小叔叔就是我们海城的前市长。”
阮绥绥可能不知道,但是何黎一听就明白了,前祁市长因为贪污问题早就被下马关监狱,他当市长那会儿的确跟薄家的关系是蜜里调油,薄家的壮大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但是对于祁市长的家庭情况外界知道的却很少,就是知道这位市长一直没结婚,家里有寡嫂和侄子。
“当时书言并不同意,但是他叔叔给他定下薄雨这门婚事,并把属于书言母亲的医院送给薄家做嫁妆。书言没法子,提出条件要隐婚,他叔叔也怕风言风语同意了他们隐婚,现在两个人有个女儿,已经四岁了。”
这真刷新了阮绥绥的三观,虽然上次薄雨推过她,但是她对她没有特别坏的印象,这女人看着很单纯很柔弱,是个时刻需要人呵护的女人,却没想到她能狠心的抛下孩子跟周越白公然恋爱。
“薄雨那么无所顾忌,她不怕被祁书言抓住婚内出轨吗?”心里想着,阮绥绥也问出来。
“当然不怕,薄风现在的势力有多大,而祁书言不过是个医院的医生,他玩不起的。薄雨不喜欢他们的孩子,所以他还能和孩子生活在一起,要是薄雨真争抚养权他连这个权利都要失去了。”
何黎抛出了问题,“那么离婚是谁提出来的?薄雨吗?”
“不,是书言,薄雨已经提过很多次离婚,但是他没同意,这次他同意了。”
“那还打什么官司,签字离婚不就行了吗?”
“他想要回医院,绥绥,你知道的,就是周越白上班的那家。”
何黎沉默,她不太懂沈崇禹,按理说这个官司不太好接,不仅是因为薄风,也因为这里面多少有点政治因素,搞不好会惊动很多人。
“何黎,”沈崇禹语气凝重,“我知道这个官司不好打,但是你不要有负担,薄风他不会插手这个官司,毕竟前面祁市长落马没牵扯出他很多人还惦记着,之所以让你接这个官司我只想知道在薄雨名下到底有多少财产,你们可以借着查证的方法看看她最近资产的动向。”
阮绥绥秒懂,“你的意思是要看看周越白手里拿到多少?”
“嗯,他自己的肯定不会全露给薄家,但是薄雨能给他的当然就是双方共同谋来的,绥绥,这是个有危险的游戏,你敢玩吗?”
阮绥绥俩只大眼睛闪亮如星,她早就憋着劲儿要对周越白干点什么了,一是自己没能力,二是怕沈崇禹不准,现在沈崇禹允许她跟他叫板她当然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