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冷笑,“要是我不回来你们是不是就开局了?沈律师,不是我多事,您老人家还真得保重龙体,像这种情况再纵欲过度是要早衰的。”
沈崇禹捏着她的下巴低笑,“放心,八十岁也做动你这个小醋坛子。还有,人家是给我包扎伤口,现在把人家护士赶走了,你来给我包?”
阮绥绥拍掉他的手,“好好说话,动手动脚干啥?不就是个包扎吗?我来!”
沈崇禹深藏奸诈,把纱布卷子递给她。
阮绥绥没觉得会难到哪里,这些女孩子多少都会点,她信心满满的接过了纱布。
沈崇禹伤在心口的位置,他现在姥姥这床头坐着,阮绥绥要给他包扎需要依偎在他怀前,然后一圈一圈缠绕。
就是因为这个姿势,她一进来就发现那个小护士是靠在他怀里像拥抱。
阮绥绥是手残一族,平时衣服上掉个扣子也需要陶桃而已钉,现在这个活还真是不好对付,特别是这么贴近沈崇禹,他身上清淡好闻还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环绕着他,光着的上身散发热度,她不知不觉脸就红了。
沈崇禹低头看着她娇红的小脸儿,这丫头刚才烟视媚行,真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小狐狸精,现在却又清纯成这个样子,越发勾的他心痒痒,让她给包扎,初衷本是逗她的,现在倒成了对自己的折磨。
每次纱布到了沈崇禹背后,她都需要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以及砰砰的心跳。
好不容易弄好了,她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小声说:“好了,我去洗手。”
沈崇禹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扯回,她躺在他腿上,被迫仰视他,“沈崇禹……唔唔。”
唇被封住,果然是她惹出来的火还是要她来灭。
正吻的浓烈,阮绥绥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解开了扣子,她伸手盖住沈崇禹的眼睛,“别,你还伤着。”
沈崇禹单手把她按在被子了,“放心,这点小伤还耽误不了阮律师的幸福,嗯?”
“你……门铃响,有人。”门外的门铃算是解救了阮绥绥,虽然她也很想沈崇禹,但这是在医院,很明显的不适合进行少儿不宜的运动。
她下来整理好衣服,又拢拢头发,看到沈崇禹还是亢奋的样子,她忙扯了被子给他盖好,“也不管管你家小崇禹。”
沈崇禹还拉着她的手耍赖,“她是你的,要管也是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