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虐待,赤果果的虐待!
阮绥绥从小接受的都是淑女教养,吃饭的时候很安静,沈崇禹几次想跟她说话都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想用别的方法打断她吃饭,随后索性就这么看着。
她被他盯得头皮发紧,有好几次饭菜都卡在喉咙里,偏偏这个时候他就说:“多喝点汤,喝汤宝宝皮肤好。”
提到宝宝,阮绥绥嘴巴里的饭菜都咽不下,他还关心宝宝吗?他还记得今天是产检的日子吗?
被她瞪了一眼,他不再说话,在枕头上小幅度的换了个位置,继续看她吃饭。
阮绥绥砰的放下筷子,然后站起来。
沈崇禹很无辜,“绥绥,你还有大半碗饭没吃上,就算你不吃,宝宝也要吃。”
“宝宝也要吃?沈崇禹,你还有脸提宝宝?”
看到阮绥绥发火他反而高兴一点,阮绥绥怎么对他都好,但是现在最要不得的就是冷暴力,其实这是他一贯对待别人的方法,但是阮绥绥用了了他身上,就哪哪都不舒服,要是说的夸张点,就感觉活不下去了。
“绥绥,我知道今天是产检的日子。”
阮绥绥眼睛酸胀的厉害,“你知道?我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心慧。”
“绥绥”沈崇禹声线压得很低沉,“今天事发突然,不知道谁把唐安城的死讯跟她说了,心慧发了疯,在家里闹自杀。”
阮绥绥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上,“所以这个伤口也是沈心慧给你的吗?沈崇禹,要是世间要评个最痴情男人,你一定当之无愧,上次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也是为了沈心慧,你的深情感天动地日月可鉴呀。”
她夸张的语调讽刺的语言却让沈崇禹听的津津有味,这小丫头醋起来可是天地变色呀。
“你笑你还笑?是觉得我可笑吗?沈崇禹,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他妈的要给你这样的渣男生孩子。”
“绥绥”他艰难的爬起来,坐在床沿上,双手扯住她的手腕后仰头看着她生气的小脸儿,“心慧是我妹妹。”
阮绥绥几乎想放声狂笑,“妹妹妹妹,早她妈的八万年前就知道是你妹妹,但是四海八荒也知道那是你的情妹妹,不是亲妹妹。”
她乱七八糟的话他听不太懂,微微用力捏了她的手让人冷静,“是妹妹,亲妹妹。”
“我管你们亲的干的还是湿……亲的?沈崇禹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