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太傻,以为还能回复到初见的样子,做梦呀。
靳燕西因为被告动手打人所以不能轻易走动,但是他仗着颜值高,哄着派出所的警官小姐姐给倒水拿零食,一个犯事儿的,愣是给阮绥绥骗了一瓶水和几块巧克力还有水果。
他体贴的伺候阮绥绥吃喝,落在付景扬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奸情。
阮绥绥坦然自若,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享受一个男人的关怀,虽然她知道昨晚还在沈崇禹家里和他抱在一起叫付景扬小四要婴儿床,现在这些想起来更增加讽刺罢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忽然门被推开,沈崇禹站在那里。
付景扬第一个跑过去,他看着沈崇禹身上黑色的衬衫和外套,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三哥你没事吧?”
沈崇禹摇摇头,他很快的就把屋里的人全扫了一遍,在看到阮绥绥的时候他没做一分停留。
阮绥绥觉得这个也很正常,毕竟在俩个女人中周旋的男人有时候角色转换不是那么自然不衔接的。
沈崇禹大步流星,走到了靳燕西面前。
没等靳燕西反应,他忽然出拳如电,打在他下巴上。
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付景扬紧紧抱住他的腰,“三哥,你疯了,你忘了这是在哪里,你想给吊销执照吗?”
这不是沈崇禹第一次打人,以前他也打过周越白,在那之前,其实阮绥绥一直以为他不会是个耍蛮力的男人,他有的只是算计和腹黑,可是再一次证实了她的错误,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个荷尔蒙过剩的不良少年,一言不合就要挥拳头,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保持着零投诉的。
靳燕西莫名被打了一拳,却没有生气,他舌头顶了一下脸上被打痛的地方,很嘲讽的说:“怪不得你们这些人是一处的,都是靠暴力的野蛮人。”
沈崇禹把他当空气,他转身站在阮绥绥面前,漆黑的眸子染着墨,“绥绥,跟我回家。”
阮绥绥对他刚才的行为很气愤,她推开他,伸手去扶靳燕西,“请你走开,沈律师,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告你。”
她的话终于触到了他的逆鳞,男人黑眸沉沉盯着她,“绥绥,你在跟我闹。
因为有梁冰清在场,阮绥绥不想让她看笑话,声音尽量放的平和,“沈律师,别说笑话,对于已经离婚的我们实在不适合说这么亲密的话。”
沈崇禹舌头顶住了后槽牙,忽然好想掐死她。
大手一挥,他对付景扬说:“这是多大点事情你都没处理好?是等着媒体来给你上热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