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没说完的时候小丁还觉得不对劲儿,他什么时候靠着自己那么近了?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他的薄唇堵住……
阮绥绥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沈崇禹忍不住了,他把人紧紧箍住,“你别闹了,这都几点了,睡觉。”
一下下划着沈崇禹的肌肉,她担心的说:“就是因为太晚了我才担心,小丁还没有回来。”
“不回来才好,这不是你想的吗?小丁要是这就跟萧老二有点什么,你也不用费心当红娘了。”
阮绥绥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小丁和萧焊东是认识的,他们好像还有点小误会。”
“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阮绥绥瞒着他,沈崇禹觉得很吃味。
阮绥绥白了他一眼,“不告诉你怎么了?你这就受不了吗?也不想想你自己,瞒了我多少事,沈崇禹,你摸着良心说,就算到了现在你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
沈崇禹有一半脸是隐匿在黑暗里,所以脸上一闪即逝的异样情绪阮绥绥并没看到,他讨好的抱住阮绥绥,“瞒你什么呀,就算有事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
“沈崇禹!”阮绥绥忽然认真起来,“你看着我,或许你觉得女孩子就该被男人保护,你有这种想法很好,说明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但是我也要告诉你,就像那首诗歌《致橡树》说的,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看着她认真而紧绷的小脸儿,沈崇禹心里就像被一根软软的羽毛撩过,说不出的酸软,他一直都知道阮绥绥是个独立坚强的女孩子,他用别样的她能接受的方法宠她,就是给她时间和机会长大变坚强,他希望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身边了,她亦能这样坚强的走下去。
男人心中滚烫,情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索性就把人虚虚压住,手臂撑在她枕头俩侧,他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接着她念的诗歌继续“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轻软的吻像云朵一样落在她秀美的脸庞上,“绥绥,让我们根叶相依。放心,我会慢慢来,很轻很轻。”
细雨入夜,绵绵不绝的滴落着它最真挚的情意,转眼到天明。
阮绥绥神清气爽,一大早就去花园看自己种的太阳花,她差点给个不明生物绊倒,原来是小丁抱膝坐在木地板上。
阮绥绥觉得奇怪,她蹲在小丁的对面看她,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是眼睛下面是黑的,皮肤也没有光泽,一看就是熬了夜。
阮绥绥眯起眼睛,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