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拦住,“你买不买?”
付景扬摇头,“我这是为了宝宝好,节约向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付景扬,你记不记的曾经有人在我卧室里挂了一副画,写实那种?”
阮绥绥一口果汁差点喷出去,沈崇禹怎么又提起这茬儿,好丢人呀。
付景扬却很清楚沈崇禹话的意思,他讨好的说:“三哥,那都多久的事儿呀,我都知错了。”
“奥?让我看见你的诚意。”
付景扬知道今天不出血不行了,他赶紧点头,“好了好了,我买还不行吗?那事儿就别提了。”
向来不爱热闹的何黎却凑了一把热闹,"什么画?”
“唐寅的春宫图,你要看吗?”
何黎冷笑,“沈律师可是说写实的,按照付律师的口味,估计是波多野结衣的作品吧。”
阮绥绥心里哀叹,这唇枪舌剑的,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再看看萧焊东和小丁这对儿,沉默的都让人压抑,小丁一个螃蟹估计要啃一顿饭,而萧焊东只是一杯杯的喝酒。
这顿饭吃到晚上8点多才结束,男人们继续到沈崇禹的小酒吧那儿去喝酒,女人们则在小阳台的落地窗那里沏上花果茶看星星。
小丁几次三番的扯她的假发,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她对阮绥绥说:“绥绥,你帮我把这个东西弄下来吧,我觉得弄到脸上刺痒。”
阮绥绥只好给她取下来,何黎现在也是短发,她端详着小丁的短发说,“我觉得还是短发适合你。”
小丁浑身舒泰多了,她捧着肚子说:“要是早把这东西弄下来我估计还能再吃一碗饭,难受死我了。”
阮绥绥讥笑她,“你那叫吃?叫吞好不好?一碗饭都没嚼就全咽下去了。”
小丁也没什么好懊悔的,看来萧焊东就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印象,那么表象的好坏又如何呢?
男人们喝酒喝到10点多,都不能开车了,因为何黎是开车来的,她可以顺路送付景扬,绥绥纯粹是要给小丁机会,让她送萧焊东回去。
人往外走的时候她小声对小丁说:“最好住那里不回来了,就算不行也睡一次,尝了你的夙愿,省的瞎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