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萧焊东说这事儿的时候付景扬也在场,他立刻举手表示,“我也要去。”
沈崇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你不搀和的,我们家绥绥不待见你,你知道吗?”
提起这事儿,付景扬就郁闷,“三哥,我也想问呢,小嫂子怎么就不待见我,难道我长得不帅吗?”
一本正经的萧焊东难得开了次玩笑,“估计你是帅过头了。”
这么奇葩的理由好糊弄人,付景扬觉得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沈崇禹再三叮嘱,“付景扬你去归去,别带着梁冰清,她和绥绥不对付。”
提起梁冰清,刚才还神采飞扬的一张脸立刻就垮了,“三哥,能不能别提她。”
萧焊东身高190,所以他搭着180的付景扬肩膀很有CP感,“景扬,是男人就要解决问题,逃避算什么。”
付律师很烦躁,平日法庭上耀武扬武口若悬河的气势全没了,“只怪当时太年轻,二哥,借个肩膀给我靠一靠。”
沈崇禹忽然乐了,完全是幸灾乐祸。
萧焊东捏着他的后颈窝,微微用力,“跟我做CP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准备好了吗?”
付景扬疼的嗷嗷怪叫,“二哥,我错了,我错了。”
沈崇禹跟他们定下今天晚上,还特地叮嘱了一下,“付景扬,你嘴巴大,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付景扬今天心里出血,“我有那么八卦吗?你放心,我绝对不在小嫂子面前提起沈心慧唐安城。”
这俩个人的名字不但是阮绥绥的禁忌,现在也成了沈崇禹的禁忌,看着他沉下去的眉色,萧焊东问:“最近心慧怎么样?”
“还是那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唐安城的死讯告诉她?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捏捏眉心,沈崇禹一脸的无奈,“先耗着吧,她这个病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