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琅夜翻了两页，随手子扔：“一堆废纸！”
没有不屑，而是实事求是。如果学武看书有用的话，岂不都是武林高手了？又不是武功秘籍。
“跟本王不需要耍这一套，想学，尽管开口就是。王妃那么重视柳儿，本王怎么会让她担心？”
十五皇子低着头，微微一笑。
他就知道瞒不过，但是也得试试。
他的确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故意在这里等慕琅夜的，书也是特意给他看到的。
他知道，有莫清浅的地方，皇叔一定会过来。果然如此。
要不是为了等慕琅夜，他现在应该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拳脚才是。
可是，再怎么练，没人教，也是没用的……
十五皇子恭恭敬敬的跪在慕琅夜的身侧，一个头磕在地上：“皇叔，我想学武，求皇叔成全。”
说着，又磕了两个头。
废话不需要太多，他知道慕琅夜懂。
“对本王有什么好处呢？”
“皇叔，柳儿在哪，我就在哪。”
十五皇子没有任何对慕琅夜有用的东西，甚至连想利用他，都利用不上。
所以，与其去想给他什么好处，不如去表忠心。
而这个忠心，嘴里再怎么说，都是虚的，十五皇子唯一能赌的，就是慕琅夜会爱屋及乌，相信他对柳儿的一片真情。
而他学武的主要目的，也的确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柳儿，并不是利用。
十五皇子把头抬的高高的，直视着慕琅夜，想要让他看明白，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
过了好一会儿，慕琅夜才淡淡的开口：“起来吧，明天陌羽会回来，让他教你。你有一次后悔的机会。”
听到慕琅夜松口，十五皇子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