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此一去博得个斗转天回,高俅……”哄闹戏曲声奏起,与我心中落魄却威武的林冲形象不符的矮小个演员仰着脑袋唱罢。
我耳边,一阵冷风,带着寒意,从后背袭来!
嘭!
脖子被突如其来的刀柄一拳砸中,我刹那感觉咽喉中的气缓不上来,咣当一声,整个人身子倒在墨绿铁管栏杆上,舌头贴着牙关,我翻着眼白浑身抽搐发不出声。
赵楠手里握着开山刀刀柄,眼神嘲弄地盯着我。
我两只手臂挂在栏杆上,抽搐地扭过头,看着他一脚踩在我舞台照射灯光下的影子上,瞳孔骤然缩起,耳边响起伍唯那句话。
“小心影子里的人……”
赵楠!
叛徒!
其他几个养玉堂的兄弟,愣愣地站在原地,还对赵楠突然间的下手没缓过神,台阶下,几个身手矫捷的人物冲了上来,一个照面,手中的铁棍咻咻咻地响起猎风声,嘭嘭地解决掉他们。
我仿佛瘫痪在原地,浑身都使不出劲,怎么都想不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这就是伍唯死死都不肯说出骆歆下落的缘由?
养玉堂不仅仅外患无穷,还有内忧!他不知道,谁会是背叛的那人,所以只能提醒我小心影子里的人,因为对方躲在暗处,令人完全防不住。
赵楠站到我的跟前,把手里的开山刀架在我脖子上,那冰凉锋锐的刀刃近距离抚摸着皮肤,让人汗毛战栗。
我甚至感觉看见了下一秒自己咽喉被斩断,那种气管呼呼冒着血沫的场景。
“放心,杀人这种事是不可能的。”见到我流露出恐惧的表情,赵楠玩弄地收回自己开山刀,嘲弄了一句,向后面自己几个帮手打招呼,“人抓到了,回去交差。”
“嗯,这件事干完后,你离开临湖区,这几年都别回来。”
“放心,我有分寸。”赵楠咣当地将开山刀扔到一个堆积杂物,已经废弃许多年的房间中,拍怕手说:“有了三十万,我也可以去过享受的日子了。”
“呵呵,看来这些年你们养玉堂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
赵楠不屑呸地吐出一口口水,“早就这样了,每个人只散那么点钱混吃混喝,自己玩着男人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