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你的头,我笑道:“傻瓜,现在我陪着你看月亮,一千年后,我一样会陪着你看月亮。”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有这一天,你……会如何?”
“还说我的想像力丰富,你瞧瞧你,想像力更是骇人。”语及此,见你期待的看着我,我道:“会伤心、会绝望。”
“伤心、绝望?”
“我的身边不能没有你。”
闻言,你静静的靠在我怀中,说道:“二郎,如果我说,不要伤心,也不要绝望,便算我们相隔着一千年,但你要相信我们看着同一个月亮,倾诉着同样的心事。我在一千年后看着这个月亮,月亮呈现的是你的脸庞,而你在这里看着这个月亮,月亮呈现的是我的脸庞,你说,我们近不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你。
你展颜一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近墨者黑啊,原来我的想像力比你的更丰富。”
一把将你紧紧的搂在怀中,我道:“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必不留下你一人。所以,现在也好,千年以后也罢,我一定、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如果老天不允、阎王不允,我便翻了天、覆了地。”
伸指压住我的唇,你‘嘘’了一声,“这好的夜色,偏说这般杀气重的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诶,我问你,那个雪雁,是不是你为雉奴选好的晋王妃?”见你震惊得嘴不能阖上的看着我,我挑眉问道:“难道我估计错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想雉奴出生的时候,你还和我置过一段时间的气,怨我没有将他立为太子。”
轻叹一声,你喃喃道:“可是天定的宿命轻易的改不了。”
“呃?观音婢,你说什么?”
“我在说,疼儿疼幺的毛病我也有,改不了。”
‘噗哧’一笑,我轻点你的额头,“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教雉奴写过‘敕’字?”
“敕?”
是啊,‘敕’字,只有我在批阅奏折的时候才能写的字。偏雉奴方方学会走路的时候,有一天我抱着他坐在我腿上,然后我一本本的批着奏折。万不想那个小雉奴居然拿起毛笔,顺手便在其中的一本奏折上画下了‘敕’字,当时将我吓了一跳。
听我将往事说了一遍,你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那奏折呢?”
“虽然上面有一‘敕’字,但……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我批的。”帝王才有资格批‘敕’字,如果雉奴小小年纪便有这个本事,将承乾又置于何处?知道事关重大,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将那奏折烧了。”
“然后你便想着有可能是我教的雉奴?”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