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那是‘打死不离亲兄弟。瞧瞧,他们现在和气一团,多好’的意思。
也明白老祖宗那一吁中的意思,一直站在我身边的杨曼青‘哧’笑一声,道了声‘假的,老祖宗,难道您没有看出来这表面上的都是假的’的话。接着,她又道:“这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内里吧,早就风起云涌了。”
撇嘴看了杨曼青一眼,老祖宗又扭头看向大厅。眼中布满了希望。
似乎看不得老太君如此的期待之神,杨曼青残忍的说道:“老祖宗,如果您不信的话。那曼青便告诉您一件事。”眼见老祖宗疑『惑』的看着她,杨曼青问道:“您还记不记得上一次围猎之时,太子殿下送了一匹劣马给秦王爷的事?”
闻言,我心中一动。莫不是她要说铁蒺藜的事?[]我的长孙皇后82
果然,杨曼青的声音轻缓的传来,“知道那劣马为何那般劣不?是因为太子殿下事先便将数枚铁蒺藜放在了那劣马的马鞍之下。”
听着杨曼青轻声细语的问,老祖宗霍地睁大双眼,以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杨曼青。
再度‘哧’声一笑,杨曼青又道:“老祖宗这神情肯定是在说‘我不相信’的话。那曼青再告诉老祖宗一件事。就是‘美侍陪酒案’的那一晚,杀承宗的是太子殿下,你信不?”
虽然不能说话,虽然不能动弹,但老祖宗的身子止不住的震动了一下。
我的身子亦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铁蒺藜之事尚且可以不论,但虎毒不食子啊,承宗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下得去手?
“因为,大哥答应了元吉要立元吉为皇太弟,所以不得不杀了承宗好让元吉放开手来帮自己……如果老祖宗还不信的话,大嫂的那一头白发便是最好的证明。因为非常不巧,大嫂亲眼见识了那一幕,一头秀发瞬间转白……”
不再听杨曼青说着些什么,我看向李建成。仍旧是原来的容貌,仍旧有着原来的浅笑清『吟』,但为什么却是变得如此狠毒、决绝。
如今他被元吉算计,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是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
元吉如此对他,是不是他活该呢?
估计老祖宗的想法与我一般,咽喉不时哽咽之中,老祖宗的泪水沽沽流下,怎么看着怎么心酸。
这般大年纪的人如今又受如此打击,也不知撑不撑得下去。
“老祖宗,您的泪是不是表明您现在对您一力支持的太子殿下很失望?”
闻言,老祖宗只是啐了一口口水至杨曼青脸上,然后又看着大厅中的场景痛呜流泪九天轮回印。
果然,酒过三巡,所有的一切伪装都被撕下,『露』出了丑恶的、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