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祁衡与蛊扎皆是藏手于袖,抖起腿来,蛊扎这些都是跟祁衡学来的,现在似乎有些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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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黑了,微风带着各式的鱼鲜味传来,两人本来就空荡荡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
“完了,咱们还没钓鱼呢!”祁衡与蛊扎各看一眼,一脸苦笑。
钓鱼暂且放在一边,做事有始有终,先给里面的人把好关才是正事。
祁衡心道女人就是麻烦,不论大的小的都这么墨迹,洗个澡几乎都是要一个时辰,裳水息是这样,青瓷也是这般。
每次顺着门缝欣赏那丫头洗澡,还得搬张凳子,不然少爷这腿可经不住站啊。
略感无趣,再加上饿极了,祁衡只得到处张望着以求分散注意力,骗自己不饿。
这会儿阙天湖已经无人垂钓了,估计都回去品鱼汤了。
当祁衡往左边瞥去的时候,发现隔着五六个房间那儿白师兄正与一个年纪相仿的人趴在门上在张望着什么,心中顿感一阵好奇,裳水息一时也完不了事,便叮嘱了蛊扎守着,自己去看看什么情况。
沿着湖边走到了白师兄身后,他们两人也没注意到祁衡过来,仍然是津津有味的看着,祁衡见他们如此专心,也眯着眼睛远远透过门缝,隐约看到一名女子正在洗澡。
只是见了一片雪白的肌肤祁衡已经明白,这两个失了侠义之心的败类是在偷看人姑娘洗澡呢!
刚还与蛊扎说要路见不平呢,这会路不平了,祁衡提升高喊:“两位师兄,偷看呢!”
白小白与另外那人皆被祁衡一嗓子吓得跪倒了地上,两人看见一脸天真的祁衡还没来得及开口,却闻屋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于阙天湖上盈盈而饶,散之不去。
本来灯火通明的走廊随着这声,各个房间都熄了灯火,仿佛对着声音的主人怕极了。
“什么情况!”蛊扎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却不知都是他那衡弟搞出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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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周方才!”屋中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带着极为强烈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