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也没领众人进去,转身到了阙天湖边,指了指那圆台道:“那儿是天子棋的演武台,供平日弟子练武所用。”
白小白想了想好像也就这么多了,当下对众人道:“好了,走廊后侧都是弟子们住宿的地方,三人一间,门前没挂木牌的房间便是空的,你们可以随意入住。进去后把名字刻于木牌之上,挂于门前,一些生活用品可以自行去储物房领取。明日一早,于知春秋集合!”
语毕,背着手走了,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身说道:“天子棋虽然不限弟子切磋比试,但不可伤及性命,否则废去修为逐出武岛!”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难得的严肃。
见他走了,众人面面相觑,“这就完了?堂堂武学圣地就这样?”
祁衡拉了拉蛊扎,去寻住处了,接二连三的荒唐事遇的多了去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可以接受的嘛,至少那知春秋看起来是个好地方,君之遥那般高手总不会创办什么黑心机构坑人吧。
那位白师兄看起来武力还可以的样子。
见祁衡与蛊扎闷声走了,众人也就作鸟兽散各自去寻住处了。
靠近知春秋的房间都被师兄们选去了,他们这些后来人只能往后找,好在房间够多,随意挑了一间中间档位置的房间便推门进去了。
“咳咳!”刚推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两人直咳嗽。
“这是多久没人住了!”祁衡眯着眼抱怨了一声。
“衍武大会三年举办一次,脏一点也正常。”蛊扎应道。
两人进了房间,屋内桌椅床上盖满了灰尘,看来今天是睡不成了,这不好好打扫一番还能住么。
两人先把名字刻在木牌上挂于门前,随后去储物房领了些锅碗瓢盆又回来了,打了些水,祁衡端着准备进房间的时候却见那个穿着破烂的小女孩带着星光的眼不停张望着,别人早已成群结队凑了三人选了住处,可她一个女的有些为难了。
那小女孩见祁衡正看着她,再次低下了头,祁衡微微一笑,把水盆搁在了脚下小跑过去。
见祁衡来了,那小女孩似乎有些紧张,两只小手不停地打着架,因攀爬石柱而留下的伤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祁衡皱了皱眉头,随即又露出真诚的笑容轻声询问道:“你找不到住处吗?”
小女孩没想到祁衡会跑过来和她说话,半晌才点了点头。
见她怯生生的模样,想到了青瓷那个丫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笑道:“走吧,住我们的房间!”
“我···脏”小女孩两只手更不自在了。
祁衡见她这般,心中有些不快,直接扯着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前,垫着脚把木牌取了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裳···裳水息”
“裳水息,好名字!”祁衡认认真真把她的名字也刻在了木牌上,又垫着脚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