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谢谢你,我叫蛊扎,今年四岁,你呢?”蛊扎这才接了过去,真诚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我叫祁衡,两岁!”
至始至终,没有人注意到场外的两个孩子,毕竟那些大人们只关心自家孩子的练功情况,只关心这次衍武大会自家孩子能否登上连自己都向往的天衍棋,只关心一个月后能否光宗耀祖。
···
“这果子真甜!”蛊扎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
“嘿嘿,那再给你一个。”祁衡又拿了一个给他,这次蛊扎倒没有拒绝。看了看手中躺着的如宝石般的幽莲果,又看看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祁衡,蛊扎突然开口说道:“小弟,你待我这般好,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的事就是我蛊扎的事!”
看他说的那么郑重其事,脸上表情又那么严肃,祁衡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被拨动了一下,心想这世上还有这么善良的人,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总觉得他与平时接触到的人有些与众不同。
祁衡咧嘴一笑,也露出了大白牙,回道:“好呀!”
就冲着这份真诚,祁衡真心的叫了声:“扎哥!”,虽然不怎么样好听。
“衡弟!”蛊扎此时开心的手舞足蹈。
于是,璀璨的幽莲果换了一段同样璀璨的友谊。
两人信步而游,在林中慢踱着,相互之间透了家底儿,要说孩子就这么单纯呢。
原来蛊扎是南疆异族,族中蛊术颇为神奇,既能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又有生白骨活死人的功效,蛊扎说起自己族中事来滔滔不绝,祁衡也爱听,一路上几乎都是他听蛊扎讲。
祁衡问他为什么会来武岛,蛊扎说小时候见过有人提刀削断了一座山,仰慕神州武学,所以来此学艺。
听到这,祁衡心里暗暗想道:“有那份能耐的,还是耍刀的,不会是我爷爷吧!”,激动的他紧紧抓住了蛊扎的手,哆哆嗦嗦地问道:“你还记得那人的样子吗?”
蛊扎被他这样一吓,说话也打了结巴:“我···我不记得了,我还是向你这么小的时候见到的。”
天下高手何其多,耍刀的高手说不定也不止他爷爷一个人,再说自己貌似也没见过爷爷是什么样子,祁衡如是想到,心里不禁一阵意兴阑珊,于是对蛊扎说道:“我要回去了。”
“啊,衡弟那你住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