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老爹为何总是行走于天下,连他这个儿子也没告诉过,甚至他今天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仙的存在。
更让他感到无奈的是,江湖人人觊觎他祁家的武林地位,总少不了人来祁府偷盗他家的武学宝典,毕竟高手人人想做,但有没有命做,那总是死去的人才会知道。
事实上,祁家武籍虽多,但也算不上什么绝世秘籍,祁家的武林地位只是因为他爹祁狂而已,楞不着招惹那么多人来祁家探望吧,而祁进为了保住家族颜面,只能来一个杀一个。
半年前,五人潜进祁府欲盗武籍,被祁进逮了个正着,遂一杀了,为的就是震慑武林,而这一幕,又偏偏让走路刚刚利索的祁衡碰见了,祁衡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自己亲爹眼前的狠厉,下刀的无情,以至于到现在祁衡还以为自己的爹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人前又和蔼亲善的两面三刀之人。
“我没事,夫人你去看看衡儿吧,他心智再如何成熟,也终究是个孩子。”
“哎,我这便去。”祁夫人望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心中甚是心疼,转身离去。
这么久以来,祁夫人从未与祁衡说过这些不能拿上台面说的话,一是因为祁衡还小,不宜沾染江湖风波,二是她总以为孩子还小记不住事的。
可今日,不得不说了。
闻道亭是青瓷与衡儿待的最多的地方,衡儿心智虽然过于成熟,但始终是她儿子,祁衡心中所想她总是知道些的。
果不其然,祁衡又坐那石墩上静静地望着正前方,祁夫人缓步走了过去,招走了丫鬟,坐在了祁衡身边。
“衡儿,你今日实在让为娘痛心了,你爹是江湖中人,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他也是为了祁家。”祁夫人轻抚了一下祁衡的头,也望着前方说道。
“其实我都知道,老头子为了祁家的江湖地位,那地位于他真就那么重要吗?”亭边花团锦簇,不知为何,这会他觉得有些萧瑟。
“衡儿,还是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祁夫人自然知道儿子所说为何,但是也只能无奈而已。
祁衡嗤笑一声道:“三个月前,录城何家、徐家为争先天八部图,邀我祁家去主持夺天大会,最后把先天八部图判给了徐家,何家不满,连夜设伏,灭了徐家满门,为了这事,我祁家饱受诟病,这样的江湖不要也罢!”
“衡儿···”
“娘,我怪的是他从未想过脱离这个江湖,我怪的是他从来考虑过你们的安危。”祁衡转身望了娘亲一眼,小手紧紧握了握祁夫人,接着说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闭门不出说不定也会被人灭了。等君叔叔回来,我要随他去学艺了。”
“什么,你要离开娘亲?”祁夫人明显紧张了起来,“可是你才两岁,我怎么放心,你爹也不会同意的,学武,在家也能学,不行,我不同意。”
祁衡跳下了石墩子,趴在了娘亲怀中,柔声道:“娘,家中武籍其实我早就翻了个遍,里面更本没有记载高深武学,至少,我没有看到爷爷的那一刀。”
“衡儿,那你学艺为何?”
“为护你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