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猴子,在她的感知中,小猴子没有一丝灵力,甚至连寻常武者也多有不如,然而那份人刀合一的意境却偏偏玄之又玄。
董师慢慢转过头来看着立在身侧的小猴子,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终究不及开口,头颅在毫无支撑的情况下掉了下来,咕噜噜滚转,死不瞑目的眼睛在地上狼藉中慢慢变的灰白。
小猴子一把拉过阿楚,用提着酒壶的手,把阿楚轻轻的揽在怀里,让阿楚在自己的怀里安静的啜泣,而看不见周围的惨烈。“阿楚妹妹,清泉哥哥在,不痛的,不痛。”
阿楚身后,一具缺少了头颅的毫无血肉的生生白骨轰然倒下,咔咔作响,散了一地。
小猴子突然觉得,其实墩子挺好的,反正杀人和杀猪,都是杀。
“罢了~”,走上前拿下小猴子手中的酒壶,摸摸小猴子的头,就像陷入深深的回忆,说,“弟弟,你长高了。”神情温暖。苏离轻叹一声,仰头重重喝下一口,而后转身走上门外的青石板。
苏离踏着白雪走过,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挂着瓦酒壶,慢慢融入飞雪。渐渐不见身影,小巷里,却依旧传来心醉的吟唱: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
小猴子莫名其妙,看着走远的苏离说,原来是个傻姑娘,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