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苏离贝齿轻起,盯着三爷说,说得平平淡淡。
三爷刚想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出口,呃的一声噎在那里。不应该啊,这跟三爷平日里搭讪小姑娘俏寡妇的桥段可大大不一样。
“噗~”黑人一个没忍住,包了满口的酒喷了对面莽皮一脸。莽皮抬起头左右看看,黑人偷乐着又不敢出声,干脆把头埋在桌子底下一直呸呸呸的吐呛在气管的酒水,再看三爷脸上一阵百一阵红,喘出的粗气吹得几根胡须一阵乱颤。
“三爷!咋了?”莽皮一头雾水。
“吃吃吃!你个憨货,就知道吃!”三爷也不知道骂点啥好。
“哦。”莽皮立马焉了,像委屈的小媳妇,拿了块排骨在手上,想吃又不敢,眼泪花花的。
“还有你!黑得跟他妈坨碳似的,这一路上的损失,老子还没有跟你算账,你……”
“别!三爷,我错了!”黑人脑袋转得快,这是三爷吃了瘪受了气要往自己身上撒啊。黑人一脸奴才相走到三爷跟前,又四下打量下,耳语几句,三爷脸上终于缓和了不少,笑骂道:“就你小子鬼点子多,这次可得长点心啊!别再搞砸了。”
“三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黑人拍着胸口担保,三爷听了开怀不少,黑人呵呵附和着,莽皮瞅了瞅黑人,瘪了瘪嘴,放心的继续啃起排骨来。
黑人满上一杯酒,端在手上向苏离走去,黑人想着,一个柔弱女子,就算辣了点,也摆得平的。三爷欺男霸女,黑子本来也一直冲锋在前,这次不能让三爷被鹰啄了眼不是。识相还好,咱就好好哄着,不识相的话,就别怪你黑爷爷动刀子来强的。黑人还巴不得这小娘皮辣点,三爷就喜欢这调调,再说了,有了由头,两棒子敲晕脑袋抗回去就是,大不了再给点钱,哪儿那么多弯弯肠子。
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佩刀。这事黑子得先出头。
苏离无奈的摇摇头,她不喜欢说第二遍,跟这种下三滥的小痞子打交道,苏离觉得哪怕就说一个字也是多余。
苏离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抬起就是一脚,生生踢在了打着如意算盘的黑人裆下,来不及反应,黑人捂着裤裆就仰面跌倒,脸色煞白,脸皮痛得痉挛,“你!你~你~~”你了半天接不下去,疼得直冒冷汗。
“放肆!”三爷怒了,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三爷立马把气度啊儒雅啊忘得一干二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这得多久了,没人敢跟钱三爷叫板。
苏离也不停手,只是将灵气运转,聚于手掌,随手把杯中水泼了出去,说真的,几个稀松武者,苏离还是不在意的。
砰的一声响,就只见钱三爷坐的方桌从中爆裂开来,杯盘狼藉,夹杂木屑散落。钱三爷几个在一股灵力的冲击下摔了个仰面朝天。莽皮惊恐的吐出嘴里的半截排骨,心想着,这屋里怎么就给雷劈中了。三爷去抽腰间的配剑的手握之不住,手背上一股鲜血缓缓沿着手指把刀柄染了个红。
点子扎手!三爷顿时酒醒过来,惊恐,后悔。这绝对不是平常武者,这是修仙者的存在。能够用气御气,一杯酒水就轰了自己一个人仰马翻,三爷曾经见过城主使用灵气,也只能做到击飞五米开外的小石子,这小娘皮的道行可比黑石城城主高明多了。三爷越想越害怕,一时间忘了从地上爬起来,任由裤裆里水渍圈圈韵开,也不知道是酒还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