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书也变相的对那林横很是感兴趣,一个是镇守北桑的将军后人,一个是东桑清家的小辈,来头都不小,这林横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清颜已经快哭出声来了,身子也已经呈现半蹲状,捂住肚子面露痛苦,她焦急喊道:“你快发毒誓,别愣着!!”
云书眼睛一转,随后郑重的说了一句:“倘若我不收,我父必死无全尸。”
女人一番计较之后当即不满道:“不行,我的毒誓涉及全家上下,你怎的就只有父亲一人?”
云书顿时感觉好笑的不行,这女人,疼都快疼死了,竟然还有心情计较这些。
不过反正疼的不是自己,云书与她聊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于是开口说道:“我从小崇拜父亲,父亲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的父亲,抵你一家!”
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女子当即喊道:“数到三,一起收!!”
“好,一起收!!”
女子俨然已经快要崩溃,这一次数数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是倒豆子的速度一二三一口气迅速念完。
云书立刻右手指甲一弹,一个东西顺着空气朝着女子面颊而去,女子自然不会躲闪,任由那小东西朝着自己飞来,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袖口一甩,一条红线飞出,将云书肩头的那一支细小的银针抽了回来。
立刻云书身体内的酥麻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清姓女子也终于没了疼痛感。
两人的呼吸都十分急促,站起身来的时候第一眼是望向那倒在桌上已经呼呼大睡的任山河与林横二人。
云书轻笑一声,看着任山河说道:“想不到任牙将竟然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可清颜却没有与云书谈笑的意思,气势顿时发冷发寒,犹如腊月的飞雪一般,她双目瞪大凝神云书说道:“莫以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不然呢?”
“我日后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然后呢?”
“哼!”女子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过在经过云书身边的时候,一根红线顺着衣袖而出,悄悄绕着清颜的纤细腰肢转了一圈,静静的将藏匿在其腰间的又一根银针抽取而出,随后如同猛虎扑食一般,以红线夹带银针狠狠朝着云书胸口扎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