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看枯木,已在痛苦当中彻底死去。云书幽幽靠近,随后动手在其身上摸索一二,终于在其腰间的位置将一个黑木令牌摘了下来,放回了自己身上。
这是象征着杳音门宗主的令牌,当日在帐篷内被夺走,云书自然不会忘记将其取回。
鸣蛇抬头望天,说道:“尸老鬼的义子到了这一方国土之内,恐怕有事情要发生,不如你真的就听了蛇爷的话,找个地方闭关去吧。”
“我还有事情没做完,那什么尸老鬼的与我无关,想必他的义子也不会对我找个无名小卒痛下杀手,不理也罢。”
“哎,你这臭小子,脾气真的是像他……”说罢,鸣蛇钻入云书衣物当中,不再言语。
云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情未曾完成。
重新踏入战地,云书这一次没有寻找任何的辎重,也没有搜寻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专门的搜索尸体堆当中还未彻底死去,尚且有机会救活的桑国士兵。
他不需要担心腊国士兵对他穷追不舍,因为鸣蛇早就已经杀人灭口,这一晚不仅是枯木命丧黄泉,就连那些与枯木称兄道弟的爪牙也尽数被拔除,同样的,听到枯木爪牙散播出谣言准备追杀云书的那些腊国士兵也无一幸免,尽数被杀的干净,可谓畅快淋漓。
云书现在大可高枕无忧了。
不断搬动伤员到推车之上,一趟又一趟的将受伤的幸存者拉到后方进行治疗,云书的这一动作赢得了那些留守放哨的沧海士兵的好感,云书被询问姓名时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不断推车回头,拉幸存伤员归来医治。
足足跑了七趟,云书气息依旧平稳。
其中一次他入战场寻找到一处靠山的位置,赫然在山体旁看到了一块硕大突兀的褐色山岩,岩石边竟然有两名士兵重叠在一起,靠在这山岩之上,像是被长枪穿透了胸口的护甲,将两人同时钉在此处。
见此场景云书自然忍不住多看几眼,也不知道敌军是谁竟然有这般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两名士兵同时串联在一起刺杀,这等技艺已经超乎想象了。
靠近一看,感觉奇怪,这穿透两人胸口的却并非长枪,而是瘫软下去接近枯萎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植物柔软的样子怎么看也不会有穿透人体的能力,可眼前这一画面,不仅仅是两名士兵同时被穿透,更是被这一株软趴趴的植物扎入了岩石,令人瞠目结舌。
“敌军果然不容小觑,在排除地庸阶段以上的高手之后还能有这等能人,倘若战场上遇到,相信会很棘手。”
鸣蛇嗤笑:“杞人忧天,你小子到底是到战场看热闹的还是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