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角落有一个蹲着的女人,劈头散发,发出呜呜的泣声。我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又是一个精神病人。
她没有理会我,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到我这个人,只是自顾自的哭着。到底为什么哭泣,我不想知道,因为精神病人往往会给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理由。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有威胁。
可是,充斥在这个庄园中的异常感,又加浓郁了,伴随而来的,还有越来越接近的危险感。
我在看到自己拖长的影子在烛光中摇摆,也会产生一种别样的感觉。
和轮椅老人一样,我没有询问这个女性,就这么退了出去。
之后。地面上用灰烬的写着:为什么不看看她的脸?
“因为没有必要。”我很谨慎地回答。
带着火星的灰烬被刮来的,奇怪的风给吹散了。
“其实你应该看看她的。”一个声音从对面的楼梯口传来。我看过去,只见爱德华神父从容不迫地循梯而下。
我对他在这里毫意外。即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碰到他,但在“乐园”即将诞生的时间和地点。随时随地都可能碰到这个曾经的末日真理教神父不到场。反过来说,他躲我那么久,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路面,才是人惊讶。
“你改造了这里?”我问。这个庄园的异常感是如此强烈,但又绝非是临时数据对冲空间。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高川先生。”爱德华神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反问到。
“我不需要你普及天下大势。”我谨慎地说。
没有趁手的武器。虽然不至于会输掉,但我仍旧觉得,在这里和他开战,绝对是很愚蠢的选择。四级魔纹使者当然强大,可是。末日真理教的巫师伎俩,以及爱德华神父的沙耶技术,也绝对不会是好相与的。
顿了顿,我们之间充满了言的胶着。过了小半会,爱德华神父提议到:“我们合作吧。”
“你想什么?”我平静地反问。
“我有些事情抽不开身,希望你可以将它带入病人们的噩梦中。”爱德华神父这么说着,摊开手掌,露出一粒灰黑色的小东西。看上去是物质,但我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它并非物质态之物。也非是完的意识态之物。这就是神秘之种,一种可以将普通人催生出“神秘的”的奇物。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没有伸手,而反问:“你我都知道,植入它的下场不会太好,要拔出也非常麻烦。除此之外,玛索的事情。你也要给我一个准确的交代。你和我上一次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不是吗?”
“看来你已经进过噩梦了。”爱德华神父点点头。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显然,他对于病院给我们这些精神病人服用药。以及药的效果,的确是有所了解的,而这也恰恰证明了,他们这些人的确对药的效果进行了干涉。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噩梦的世界,以及在其中的布置。
不过,哪怕爱德华神父主动求援,我也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抽不开身”,亦或者只是一种试探。这些小动作,仅仅从他的表面行为和表情,是完法判断出来的。我在他这样的人身上,哪怕会进行心理判断,也绝对不会完相信判断的结果。
我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在等待他的后继。
果然,他继续说到:“你已经见过玛索了。为什么还要说交易没完成这种话?”他盯着我,有一种审视的感觉:“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三天里发生的事情……我真的没想过,这种药物竟然会对你的记忆产生如此大的影响。但看起来,除了记忆之外,并没有其他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