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垣叹了口气:“离英这孩子也不错,就是可惜了姓周,我师尊不喜欢他。”
姓周怎么了?内门姓周的多了去了,云中峰姓周的弟子也不少,为啥就他不行?宋雪晴顿时一脑门子问好,也顾不上去想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宋雪晴双眼亮晶晶的,实在好奇的厉害,这里面铁定有八卦。
长垣一愣,她怎么还问?对上她充满了兴味的双眸。立时就悟了。
“我倒是忘了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长垣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说道:“你知道玄如冥师伯和玄秋师叔本家姓什么吗?”
“不知道。”她没事去打听这个干啥?看着长垣微笑的脸庞,心思一转,不由脱口而出:“难不成姓周?”
孺子可教也。
长垣欣慰的点点头,又道:“离英这孩子是师伯和师叔的血缘晚辈,当初掌门师伯并不想收他,是走了如冥师伯的路子进来的,原是他的抱剑童子。要说离英其实也不容易。好歹熬了过来,入了外门,眼看着如冥师伯都有心要提拔他进内门了腹黑侯爷,嫡妻威武!。却不知怎么地,自个找上了玄秋师叔……”
玄如冥,玄秋?
宋雪晴忽然想起来,自己入门那一日,这两兄妹的确提起过这个名字。还火『药』味十足。
但那时候,她并没有多想。
“师尊本就不喜欢玄秋师叔,也看不上他这朝秦暮楚的『性』子。你也知道我那师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不喜欢了,另外几位师伯师叔就更看不上了!所以啊,就成了现在这样。”长垣叹了声。看似替离英可惜,但语气里,却总有些鄙薄。想来他也看不上周离英吧?“每年小比他都参加,可每年都落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典型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宋雪晴瞧着却还好,也许跟他的长相有关。看着挺儒雅文气的一个男子。
人们常说相由心生,但不还是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就像那个左边眉角生了颗美人痣的李钟锡一样。
如果说当初的分别是他有隐情的话。那么十七年过去一点消息也没有,恐怕就是本『性』了。或许人家根本没把她一个小女孩当回事,是她自以为是了。
宋雪晴不得不承认,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