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瑾瑜离开,偌大的客厅之中只剩下了石言玉和米小白两个人,空气安静的更加可怕。
米小白没话找话,客气道:“婚礼前恐怕会有很多东西要忙,记的不要让叶小姐太累,你多帮帮她。”
“嗯。”
“个人提议,鲜花虽好,但是宾客有很多人有花粉过敏症,不如婚礼会场用仿真花大面积布置,我和瑾瑜结婚的时候,有三个客人花粉过敏,最严重的一个直接去了医院,搞得我们很尴尬呢。”
“嗯。”
“叶小姐性格十分豪爽,是我见过最大气的女人,石头哥哥真是幸运。”
石言玉这次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笑了笑,放下茶杯:“楚楚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子弹并没有打穿她的肩膀,骨头也没事,但是伤口挺深的,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她还是想出国,预计下个周离开……嗯,她觉得很对不起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允许她和你道个别。”
米小白马上使劲儿点头:“我没有生她的气,我会和她道别的。”
石言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子上:“这是5000万的支票,你们给楚楚的,我俩帮她还给你。”
“已经给了就给了吧。”米小白顿了顿道,“就当我和瑾瑜送给她的临别礼物吧,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突然分别也不知道该送她一点什么。”
石言玉目光沉沉:“是啊,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和她却还是走不到最后。”
话题一下子又变的敏感起来,石言玉马上打圆场,笑道:“今天怎么没看到三个孩子?平时他们看到我不都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吗?”
提到孩子,做母亲的一下子就会变得温柔而细腻,米小白捂嘴笑道:“被炎瑾瑜那个坏脾气的家伙全部赶到楼上做功课去了,他每次都搞专制教育。和我开家庭会议的时候不允许孩子们瞎掺合,因为他知道孩子们总会向着我一点的。”
“干爹!”
“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