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阎风心头警兆顿生,双臂轮动,拍向眉心前的虚空,才露出些许剑尖的飞剑再度隐没,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敢截我钱粮,知不知我有多少天没饱饭吃了,给你点教训才行。”
这回阎风发现得有点晚了,飞剑简直比幽灵还要鬼魅,擦过阎风屁股,带起一寸火星,那道服被割裂,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圆润而光滑。
“哎哟,好硬的屁股呢。”虚空中有调侃发出。
“妈的。”阎风火了,潜藏在附近的这货恶心程度跟太皇老头子有得一拼。
而巨狼早就趁二人拼斗之际逃脱得老远,虚空中那把让人火大的声音又传来,“别再追来了,下回就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咯。”
阎风哪有这般容易服输,忽然忆起道韵临身时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感觉万事万物有迹可寻,即便每一刻皆有无数个变化,但原点却抹消不掉。
有始才有变,有始才有终。
明晓了这一点,阎风灵觉外放,笼罩这方天地,如蝼蚁爬行,捕食猎物,又如枯叶落地,反哺沃土,在他眼里,它们都遵循着各自的道轨而动,生生不息,体现着一种简单而浩瀚的自然之道。
而这自然之道中,有一点却与它格格不入,隐匿于虚空中乱窜,透发着敌意,而且有离去的迹象。
阎风双目一睁,盛烈的眸光射向虚空某处,身形迅若雷霆,右臂握拳抡动,生生把那飞剑砸出了形体,再也藏不住。
一击得手,哪里还容它走脱,任它剑光如潮,将他身上的道袍割成了烂布,阎风双臂制住飞剑,浑身气血激荡,灵能澎湃,只想把这害他泄***的凶器生生折断。
“光屁股大侠,饶过我的飞剑啊。”
听这求饶声,阎风手上的力道再加几分,任飞剑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剑身不断弯曲,快成新月状。
“别、别、别啊,我投降还不成。”
这一次声音不是从飞剑上传来,而是荒林的某个方向。
阎风收住力道,而飞剑的主人似乎真的验证他的话,不再传来丝毫灵力波动。
“这位大。。。。。。额,少侠,不如先换上一套衣服咱们再说话。”荒林中走出一个长着娃娃脸的胖子,看年纪只比阎风大上少许。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