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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楚阳惊呼一声，看着插在李云裳腹上的短匕，手足无措。
“娘！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楚阳眼泪直流，脑海中一片空白。
“阳儿！别哭，娘没事。”李云裳吐出一口血来，擦掉楚阳小脸上的眼泪。
“我知道，你爹走了，你很伤心，不过，你要振作起来，还有娘陪着你。”李云裳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却是让得楚阳浑身一颤，眼中晦暗消失。
“阳儿说过，会成为像爷爷那样的大英雄，怎么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自暴自弃了呢！”
李云裳把楚阳抱在怀中，轻抚他的脑袋，柔声道:“若是你爹还在，也不愿意你变成这副样子。”
“你爷爷和父亲都是令人敬佩的人，身为儿子怎么能丢他们的脸呢！”
“别人若是说三道四，你就凭实力让他们看到，楚家人的品行，让他们心服口服……”李云裳声音越来越弱，缓缓闭上双眼。
“娘！”
……
“阳儿！”李云裳睁开眼，看着眼前哭花脸的儿子，轻抚他的脑袋。
“娘！”看着醒来的母亲，楚阳脸上一喜。
“阳儿已经是小男子汉了，怎么能随便哭呢！”李云裳温和一笑。
“我才没有哭呢！”楚阳脸色一板，随即关切道:“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毕竟是将军府出身，包扎伤势这种事自然很是熟练。
“我没事了。”看着一旁同样被包扎起来的战天宇，李云裳欣慰地看了眼儿子。
“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感觉不到身上有恶意，只是方法有些粗暴。”李云裳低语道，“他那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害怕你受不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