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伤,杀了两个。”
“我胳膊上有一处被咬破了,杀了两个。”
“我身上很多伤,感觉要不行了,杀了四个。”
“我大腿上有一处抓痕,杀了一个。”
其他人都一一说出了自己有没有受伤,杀了几个。
看起来这好像是报告军情一样,因为即使那个受伤最重的人已经瘫倒在地上,也不忘记汇报自己的战绩,甚至还乖乖的等着别人汇报。
而这个老大模样的人,也是等到所有人都汇报完毕之后,才赶紧慌张的招呼人去给那受伤最重的人进行治疗包扎。
还剩一人,老大派他收集战利品。
而老大自己,则走到了甫颐身边,伸出了手。
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有血迹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身上擦了擦,却发现擦不掉。
“没事没事。”甫颐主动伸出手,握住了老大的血手,“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没事,我们刚好路过此地,看到你被包围了,才出手相助,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老大笑笑。
“不不不。”甫颐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也许对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你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呢?”
“哈哈,不用不用。”老大摆摆手拒绝了甫颐的好意。
“那至少告诉我你们来自哪里吧。”甫颐转换了策略。
老大听到甫颐不提报答的事情了,果然乖乖的说出了自己几人的来历:“我们来自清风派下属的印第安教,我是第七小队队长,伍龙。”
“清风派?印第安教?”甫颐挺奇怪,清风不是纸嘛,啥时候做派了,巧克力派还是蛋黄派?
还有印第安,不是土著人嘛,怎么就有个印第安教了。甫颐对于这些什么教的还停留在基督教佛教和伊斯兰教这世界三大教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