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勉强一笑,细心查看了一边武白的伤势,才说道。
“子瞻无需悲伤,生在乱世,当看淡生死!振作起来,继承将军遗志!”
说完后,从怀中拿出一铭牌,递给武白。
武白知道,父亲武隆,武兴国。曾是臻帝国五品游击将军。十六岁从军,戎马半生,战功赫赫。
却因不屑钻营,朝中无人,止步于五品。
在臻帝国八王之乱中,受人中伤被牵扯其中,削为平民。
回乡后,见乡民饱受兵祸之苦,已无生存之力。随即将乡民组织起来搬入伏牛山。建立山寨。
虽然山寨也种有农作物,但由于山地贫瘠,又不断有流民会聚而来,武隆只能挑选青壮去截赵国军粮。
武白打量着铭牌,一面刻有“庇佑乡民”四个字,一面刻着“武”字!
融合记忆之后,武白有着超越冷兵器时代的知识见闻。
对于未来,武白还没来得及仔细规划,但是眼前父亲留下这“庇佑乡民”的铭牌,却让武白不得不肩负起父亲的遗志。
摸了下还隐隐作痛的额头,武白用平淡的问温伯道。
“温伯,你可知道那支赵国骑兵的归属?”
温伯认真的看了一眼武白,叹了一口气。夺妻之恨,杀父之仇。自古大怨。
“那支骑兵训练有素,进退颇具章法,我挡不住他们片刻,只有将军才能阻拦。能有这等能力的,只能是赵国太保,横海将军桃豹麾下幽谷骑!”
“赵国桃豹幽谷骑……!”
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将之牢牢记住!
武白久久没有说话,背负双手,如标枪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