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嘴对着门缝,运足气,使足力道吹去。
“呼……”
“再吹。”邵三河低声道。
“呼……”
“还差一点,再吹。”
“呼……”
“再吹,再吹。”
“呼……”
向天亮又瘫倒在地上,“他,***……我,我吹不动了……”
“嘿嘿……”邵三河终于忍不住笑了。
向天亮急忙起身往外看,才发现,那些烟头烟灰早就沒了。
他一回身,将邵三河推倒在地,“三河兄,你耍我啊。”
“嘿嘿……你耍了我十回了,我耍你一回都不行啊。”
“呵呵……”向天亮笑着骂道,“***,虎落平阳被犬欺,鱼搁浅滩遭虾戏,连一个老实人都欺负我,这日子,沒法过了,沒法过了。”
邵三河忍俊不禁,“你就知足吧,一边逃跑一边打炮,你骂个屁啊。”
“打炮?打啥炮?”
邵三河低声笑道:“打的还是县委书记家的炮呢,兄弟,你档次太高了。”
“呵呵……这么说,我有当县委书记的潜质喽?”
“岂止是有,你简直太有了。”
两个人正乐着,外面传來了一声高喊。
“李所长,等一等。”
向天亮和邵三河急忙屏住呼吸,趴在门缝上聆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