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有钱,却并不奢华,但见厅内一应摆设,该是有文化底蕴的,不似富商做派,虽只是远在五柳镇的一处宅院,却给人一种大家风范。
“你们这时间掐得可真准呢,下午我就要走了,这次要往南方去,一路折腾数月,年前又要赶回京里,指不定再回这儿,就得来年春时了。”
还没瞧见人,就听到萧墨白咋咋呼呼的声音。
他惯爱穿墨绿色,一身锦袍,虽是富贵,却也不拘小节,面容带笑的进了厅来。
一进来,三人都瞧见了他的右手,缠缠绕绕,包裹得跟个猪蹄似地的。
“几日不见,你变化还真是大呢,你这手怎么的了?”秋麦随意的与他打了个招呼,便直接问了。
看他那样子,是手上有伤?
可缠得也太厚实了点儿吧。
很明显不是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儿,萧墨白不情愿提起,他抬起包裹得跟猪蹄似地爪子,晃了晃,表示他没事儿。
“手没事儿,都是林涵那小子看我不顺眼,才给我裹得这么厚实的。”
萧墨白解释了一句。
身后,方顺却是憋不住的笑,被萧墨白扔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秋麦抿嘴笑,没继续问这事儿,而是直奔今日的主题。
“咱们合作了这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样,觉得我家的酒如何?”
“公子我看上的酒,又岂会差劲儿到哪儿去,不过嘛,五柳镇终归是太小了,听说刚拉了酒回来的时候,不出两个时辰,就抢光了,前几日我顺口问了胡掌柜一声,也就是说,刚开始那一阵儿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如今也还算好销。”萧墨白也爽快,噼里啪啦的就把实际情况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