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其为奸人之笑,被刺激的韩国愤青们恨不得食其肉,喝起血,方能解恨。
而在不久之后,这个笑容带给韩国人的伤害更加深刻,长久。
“爸,子默那孩子出事了!”
忠清南道,齐子默的二姨田明雅午休时听闻同事八卦汝矣岛游行,立马火急火燎地往家跑,到家就发现田老爷子与大哥田明震正看着新闻直播,神情却没有任何担心可言。
“爸,大哥,你们已经安排妥当了?那就好,志佑这孩子不知道干什么就是不接电话,一时也没法去帮子默。”田明雅松了一口气,放下包就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安排什么?”田老爷子一句反问让田家二女儿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
“没安排人去帮子默解围吗?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她指着电视很是焦急地问道。
田老爷子悠闲品了一口茶,慢吞吞地回道:“急什么,他需要帮忙肯定会打招呼的。”
“爸,这都什么时候呢,你还要那孩子主动开口?”田明雅正焦急上火时,三弟田明瀚拿着手机走了门来:“暂时没查出有势力在背后推动。”
“齐二爷怎么说?”田老爷子听三儿子汇报后,转问起身边的大儿子。
大哥田明震止不住笑了笑:“齐二爷说,那孩子需要帮忙会打电话的。”
“哈哈~~~”三个大爷们敞怀大笑!
“那就静待其变吧,这孩子应该在等什么!对了,买几辆寇璞放家里,蛮不错的样子。”田老爷子直接关了电视一锤定音。
“爸,你们还算不算是长辈呢,子默虽然长成人,但是你们也不能就这样放养啊!”
田明雅气地双手插腰,这群男人说好听点是心大,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都到这个程度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心疼孩子。
“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局就是个纸老虎,子默做好他擅长的事,很容易破局的,别瞎担心。”田老爷子挥挥手,不想再说。
“但最起码要护孩子周全啊,韩国ANTI什么样你们还不清楚吗?”
屋中三个男人一愣,他们从头到尾还没关心过安全问题,重点都放在关注事情发展上了!
“手机给我!”田老爷子沉声吩咐道,安全问题至关重要,不怕一万,只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