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她有话没话的找了一个话题:“听香草说,你上午一直躺着没有说话,在想什么吗?”
“想……”龙靖几乎脱口就要说“想霜儿”了,但马上又忍住了:“想一些以前的事。”
“哦,你以前的事,没有想你爹娘和……”她竟吞吞吐吐的差点说不出来了:“和家人吗?”她始终说不出“妻子”二字。
可龙靖是何等聪明,瞧见她的神色、听了她的语气,岂有不明白之理,于是含糊其词地回答:“当然也想过。”
“你既然如此想他们,”岑梦娇道:“他们也是很想你的,你……”她以为龙靖的回答包括了他妻子,不由得一股异样的妒意涌上心头,连声音也有些变样了:“你夫人会舍得让你出门吗?”
“小生尚未……”龙靖脱口而出,又立即止住话头。
“是吗?”岑梦娇听了他的半句话,已明白他没有成亲,果然大喜,眼底眉梢都露出一丝笑意。
龙靖却长叹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岑梦娇已经满足了,见他闭了眼,便道:“公子,你好好休息。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说着,坐起身来。
龙靖道:“小姐请走好。不敢再劳动小姐来了。”
岑梦娇回头一笑:“我会来的。”飘然而去。
龙靖重重长叹一声:“我昨晚还是该去住山洞。”
岑梦娇刚出了龙靖的房间,迎面就看见师父站在那儿,不由有些心慌,忙低下头去。
“梦娇,”欧阳洁瑜冷冷地道:“你对他如此情深,他可不一定对你意长。”
岑梦娇忙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哼,”欧阳洁瑜冷哼:“我看他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师父……”岑梦娇还要说什么,欧阳洁瑜打断她的话:“你不要说了,你要是这样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到时候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