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梳理思绪,飞快的问:“十秒钟不够,我想知道,等等,别数,危机是什么?”
小五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说了两个字,换来两个字,同意。
.......
七月的天总是这样,豆大的雨点从九天坠落,伴随纸团大小的冰雹,击碎黑色的瓦片,青白色的雨棚,打在八成新的太阳能热水器,从远到近,伴着灰色的云层,逐渐覆盖整个高原。
曲洋不高,干瘦,一双眸子总是眯着,看着眼前的雨,在发黄,营养不良的荒草上,从小到大,在牧民的吆喝声中干枯的草,喝上一碗多奶的酥油茶,一块馍馍,就着牛肉,在房间里大吃特吃。
水壶煮的水汽乱串,温度在房间以火炉作为中心点,不断扩散,温暖正在吃午饭的路人。
包放在一边,手机用太阳能充电,距离世界第一高城越来越近,步行的难度越来越高。
每一步,都是挑战,好听点,这是高原有氧运动,说的不好听,这是作死,正儿八经的作死,从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就没有意外,顺着河谷,从森林到灌木,低矮土丘上的牦牛,山羊。
朋友大口吃着,忽的说:“快到了,快到了。”
他回答:“那就好,那就好。”
“新来一个。”
身边有人说,那六个字落在他们的耳朵里,一字不落。
曲洋摸不到包,那里面有从锦里旁藏街买的藏刀,高仿,作用不大,糊弄人还行,最重要的是不重。
手摸不到藏刀,他听到嗤笑。
有人说:“你们闲的没事做?滚!”
一个字,宛如千斤,他耳膜震动,从上到下不舒服。
“别想走,说的事就是你,要么走,要么滚。”
他牛脾气上来了,反手一拽,看他巍然不动,不由喝道:“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不服你个瓜娃子,来咬我。”
“宾果,下一个。”他咧嘴一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