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山庄,圣水别墅区。
这一夜,赵兴龙独自呆在客厅里,躺在摇椅上,烘烤着壁炉,彻夜未眠。
他的心情,先是狂喜中带着迫切,渐渐的,有些焦虑起来,而后开始忐忑不安。
现在天亮了,窗外的晨曦,缕缕照进屋来,客厅中老式唱片机,还在转动,循环播放着那几首旧时期,上流社会喜爱的奢靡乐章。
赵兴龙面沉如水,满心冰凉,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靠背椅爬起,袖袍一挥,“啪”的一声,旁边的唱片机应声倒地。
奢靡乐章,戛然而止!
自打坐上这个权利滔天的位置后,这还是赵兴龙第二次感受到那种撕心揭底的愤怒。
而之前那一次,就在几天前,当时他被那华贵小美人出言顶撞,若非那小子在场,他肯定要赏那小妞两个耳光。
对于自己看上的玩物,赵兴龙素来只习惯于顺从和乖巧,一向很反感被女人指指点点,这是很多位高权重之人常有的通病。
到现在还不见门外有动静,这位凌市的副市长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嘟嘟嘟……”
面无表情的暗按下了一连串号码后,赵兴龙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动,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他直接打给了那位一手操办此事的“洪爷”,要跟对方讨个说法。
“姓赵的,你TM还有脸找来,如果不是看在陶小姐的面子上,你TM信不信老子找人做了你,灭你全家……”结果,刚一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愤怒的咆哮声,各种污言秽语。
一瞬间,赵兴龙目瞪口呆,心头的怒火,就好像被浇了一瓢冷水,彻底蒙圈了。
他确信是那位“洪爷”在接电话,可对方为何刚一上来,就如此气急败坏的痛骂,听那样子,似乎比自己还要憋气。
“怎么回事?”赵兴龙想了想,按耐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问道。
那位洪爷的底细,之前他找人打探过,是个很讲究的人物,办事干净利落,不像是那种会黑吃黑的货色,而且之前双方也谈的很融洽,怎么突然间,气氛会搞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