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留了一些给女儿，林势连普通丹药都没得吃。
林势丹田里的四个亮斑吸收的灵气特别多，加上识海里还有个不死，灵气消耗巨大，吃了那么多丹药，表面上的修为还是没上去。这么一来，欧阳西子跟周弓等人自然也没发现林势有什么不同。
林势赶紧停止这个话题，问道：“看到这个塑像没有？”
“嗯，准确来说，不是看到，而是通过你的视网和神经传导感应到你脑中的成像。”
“废话。”
“这是伏羲。”
“还是废话。”林势对不死越来越不客气，自己人，真是不需要面具啊。
不死想了想，说道：“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你想知道什么？”
“雕塑的另一半是不是女娲？”
“女娲？嗯，有可能。”
“还是废话，怎么你今天净说些废话呢？”
“那我从来就没进过北宇大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这四万年真是白活了。”
“我的人生追求是不死，不是意义。”不死最近还总结了自己的生存哲学。
“草。”
“不过……我想应该是女娲，传说女娲跟伏羲是一对。”
“还是废话！”
“至于后来为什么掰了，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