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条河。”
这时,众人才留意到耳边有奔腾的河水声。
林势顺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但见两座雪山的夹缝里,露出一角大河,河水肆意奔腾着,河上飞沫濛濛。
有人抢先跑过去,看着很近,实际上有一千米。
不如找个高点的地方爬上去看看,于是,林势走出人群,向旁边的雪山山坡走去。
从山坡上望过去,林势看到大河的宽度了,那宽度不是游泳就能渡过去的,而且河水汹涌,如万马奔腾,决堤般倾泻而下,便是大船也很难渡过。
奇怪的是,大河对面居然绿意盎然!
屋舍茅房、炊烟黄犬,一副祥乐的乡村气息。
林势不明白了,一条大河就把两边隔成冬暑两个季节了?
林势留意了一下风向,风向也没个准,时而南风时而东风,奇怪的是,不管什么风,都没有一丝暖意,这说明大河对面的空气进入不了这里。
否则的话,这里也不至于这么冰冻。
林势看看另一边北墓,极目之处,都是冰雪,最前方有一片突起的雪松,让大地显得没那么单调。
林势走下坡来,河是过不去的了,只能去雪松那边看看了,想必前面就是北墓了。
其他人见林势下来,往北墓方向走去,一半人跟着走去。
身边寒风呼啸,没多久,林势的盔甲上就凝结了一层冰霜。
虽然都是寒风,但这里的寒风跟他去过的梅里雪山的寒风并不一样,细细闻来,有一种悲怆的味道,而且,还十分浓烈。
林势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心情所致,这风里,肯定有故事。
走着走着,林势发现前面有一个铁器,扒开冰雪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鎏金壶,说明这一带曾经有人居住。
身后一阵骚动,林势往后看了看,又有人在雪地里发现了锅碗瓢盆。
“我先发现的!”
“是我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