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泥塑表面的裂纹如蛛网般扩散,接着一片片泥壳崩裂脱落,露出了内里的身体。
呼,终于出来了。
哈哈,居然真的没有杀他。
劫后余生的喜悦间,他忽然抬起了头,视野中,他的那几个部下正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朝他的方向走来……
……
而另一头的官道上,两道身影沉浸在粘稠的雨水中,缓步而行。
没有赶路的氛围,倒像是饭后散步。
走了一阵,前头的水门步伐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阴云,带着几分感慨几分笑意缓缓道,
“真是不虚此行啊!”
而他的身后,红白相间的斗篷随着侧身摆动,落在其上的雨水如珠帘般垂落,陆鸣眼眸微抬视线靠左,手指捏着下巴,表情夸张道,
“怎么,有这么好笑吗,都笑的快合不拢嘴了。”
“不是好笑,是开心。”水门摇了摇头又道,“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忍者……他在试图以和平的手段去创造人与人互相理解的环境,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水门的声音被掩盖在雨幕中,但那双湛蓝眼眸却在闪着光,似乎在由衷的,发自内心在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
“自来也老师之前和我也说过这件事,在战争与仇恨拉扯的世界里,所谓的‘人与人互相理解的时代’,他期待那种时代的到来,他甚至将这个愿望写入了小说……”
虽然自来也平时吊儿郎当看起来极不靠谱的样子,但水门对他的这个老师还是相当尊敬的,言语间充斥着向往。
而一旁的陆鸣挥动着不知哪里捡到的树枝,将眼前的的雨水一次次‘斩断’,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似乎对这种期待并不怎么感冒。
“你还挺乐观的。”
“是啊,起码他已经在走在路上了,不是吗?”水门没有否定,只是以同样的语气反问着。
话是没错,陆鸣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认同,夸夸其谈谁都会,但真正下定决心迈出第一步的人却少之又少。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做了就会有结果,有些路也不是你一直走就能到达终点。
陆鸣的态度显而易见,水门自然能看懂,
“那两个人,你就这么不看好他们?”
陆鸣瞥了他一眼,意兴阑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