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奎,你怎么样了?”一开口,就感觉嘴唇已经开裂,还渗出了血丝,有点咸。
黄奎一动不动。
这感觉不太对劲,我就懒得打坐了,准备起身去看看黄奎。
不料身子一晃,热浪就被我撩动,脸就如刀割一般疼痛。抬手一摸,居然起泡了。
黄奎依然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连嘴巴也不见张噏一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腹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坐着别动,安心打坐。”
没办法了,我还是继续坐下吧,
感觉身上似乎也起泡了,衣服一摩擦就火辣辣的疼痛。而脸上的泡估计已经自动破裂,有一滴血水淌了出来,倒是有些冰凉。
我呲了一下嘴角,找问题来转移注意力。
比如这个黄奎,从一开始进入梦之谷就显得很镇定,被打入淬炼狱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惊愕,此刻承受着火魔的炙烤,还是如此自若?他难道就不知道疼?他难道就没有感受到快要窒息了吗?
还有那个巴尔格,怎么说也算是张仲凛的奴才,为主子当牛做马三百年了,就因为一点点芝麻大的小事:因为没有给我带着脚镣手铐,疯疯癫癫的找我比武,这算什么罪行?就算是罪行,也罪不当诛啊。张仲凛怎么就翻脸不认?突然就把他打入了火魔洞,这不是存心让他死吗?死就死吧,一个贱奴才、一条哈巴狗而已,没有了气节的人就等于没有灵魂,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身后的四个士兵,现在也是厄运难逃了,谁让你们晕倒了我呢?连巴尔格这样的牢狱总管张仲凛都不在乎,估计这四个士兵死了也就死了,还不会有人觉察。暗狱里的士兵很多,这四人级别太低,不一定在张仲凛和彭五那里挂得上号。
火魔洞这一片为什么会如此灼热,这些热浪应该不是和人为的,要花多大的工夫和成本,才能造就这么一个庞大的“火炉”?那么,难道这里是火山边缘?这也太夸张了点,西南片区和火山不搭界,夜郎谷更是以凉都自居,周边的几个县都以气候宜人这一先天优势,吸引着四川、重庆、湖南乃至武汉的游客来避暑,村民们托大自然的福,倒是在每年夏天都会发一笔小财。
如果一定要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梦之谷地下硫矿资源丰富,火魔洞的周边肯定有硫磺在燃烧,所以就形成了这么强烈的热浪。
但也不对啊,硫磺燃烧时会发出明亮的蓝紫色火焰,产生有刺激性气味的气体。一路走到火魔洞,就算看不到火焰,但气味总该有吧?而现在,我只是感觉快要窒息,却无法嗅到所谓的刺激性气味。
真是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原本一片桔红色的洞里突然闪现一丝蓝光,我侧头一看,巴尔格躺着的那边角落,开始闪烁出几朵蓝色的火苗。
张仲凛,你真的要把我们烧死在这个火魔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