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卓悻悻然。
白露说完冯先生说回郑小姐:“你,沅洁,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你老公说的?又不是钱财,又不是小金库被老公发现,有什么不好说的?偏要你老公误会到你头上,觉得你不孝敬你妈,你自己还装委屈,算什么?”
白露姐姐一针见血,让郑沅洁无颜以对。
“好了。”白露打完各自五十大板再把他们捆绑起来再打一百大板,“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是心里都焦急了,因为婚礼近了,心头是害怕了?”
“害怕什么?”冯永卓第一个叫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呢,你急什么急?”白露爪子搭在他肩头上,一摸他肌肉果然硬邦邦是紧张死了,嘴巴啧啧两声,“要是新人不紧张才叫做不正常。你难道没有问过你领导,你陆队,你姚科,哪个不是娶新娘前那一夜都睡不着觉的。”
冯永卓听她连自己老公都拿来开刷,心里顿时舒服了,承认:“我是紧张了,太过紧张了,所以说话都有些不经头脑。”
郑沅洁的头垂到低低的,是没有想到不是只有她紧张,原来他和她一样紧张。这样一来,心里头那些怨气,忽然间都烟消云散了。想来,都是紧张惹的祸。
话说,要不是他和她都重视他们的婚姻,又怎么会紧张?又怎么会为她妈的事一下子着了火。
说起来,他们都是关心她妈。
“想好了吗?”白露问。
郑沅洁点点头:“想好了。无论我妈留下不留下来,我们都尊重我妈的意见。”
“要是你妈问你的意见呢?”
“我当然希望我妈能留下来,但是,我不想我妈是被迫留下来的,或许,她会想去找寻自己的幸福,我不能做她的绊脚石。”
所以说郑沅洁和郑大嫂是对大傻瓜,正因为太过彼此在乎对方的想法,反而把自己绞进了死胡同里。
“傻孩子。”白露打开门,把郑大嫂拉进来,对郑大嫂说,“你看你女儿是不是很傻?你自己告诉她,什么才是你要的幸福?你是不是怕自己留下来会阻碍她生活?”
“妈——”郑沅洁诧异,原来自己母亲和自己一样想法都怕给对方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