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段艺娜欲言又止。
沈佳音问她能不能站起来,说部队派了车过来接她们了。
段艺娜听说这样,努力爬了起来,额头冒着汗。
钱月秀见她们两个就此要走,却是不依了,一只手伸出去,突然又猛拽住了段艺娜的头发。
头发根都快被扯断了,段艺娜痛到眼泪要流下来。
钱月秀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说!你刚在这里对我未婚夫做了什么了?是不是她指使你做的?”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段艺娜道。
沈佳音见是忍无可忍了,手指伸出去往钱月秀抓段艺娜头发的那只手腕上一抓,力道刚刚好。
钱月秀尖叫一声,感觉手腕瞬间是要断了,倏地缩回了手。急退两步,用吃人的眼神看着沈佳音:“你,你……”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问吗?她是我的人,若是她真做错了事,我会按有关纪律处置的。但是你若不分青红皂白对她动手,那就是你犯了罪。”沈佳音话声虽平淡,表情却不是一回事。
钱月秀与她目光相接,继而冷笑:“她是你的人,那正好。让她告诉你,她刚对我未婚夫做了什么了?把嘴唇都快凑到我未婚夫嘴唇上了。”
沈佳音回头看段艺娜。
段艺娜摇头:“我没有!”
“没有?!要不要把医院里的监控视频调出来看,看是真是假。”钱月秀咄咄逼人。
段艺娜脸色一片白,直对沈佳音摇头:“我只是想听清楚他说什么话。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沈佳音回眸,望向床上躺着的人。
唐向东没有醒的样子,眼皮紧闭,鼻腔插着胃管,如此苍白而可怜的脸孔,帅哥是帅哥,但哪个生病了会好看。说段艺娜突然图美色想亲吻帅哥?也不该瞅着一个病帅哥。
沈佳音就此说了一句:“他连接那吸引袋里都是呕吐物,臭的。其实他刚呕过,嘴巴也是有臭气的。别说她,我看,连你,都不会想凑到他嘴巴上。”
众人听了她这话,再看到唐向东那样子,不约而同,捏了下鼻子。
钱月秀气得咬紧了嘴巴,高跟鞋在地上连跺好几次脚。
趁钱月秀没来纠缠这会儿,沈佳音扶着段艺娜走了出去,走到医院门口。
部队里听说后,马上派车过来接她们了。开车来的人是冯永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