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你听我说,二少这次回来是因为手受伤了,是病人。”管家陪着笑脸对他好话好劝。
潘裕华一下想起了,自己大哥底下人惹的那祸事,于是按住儿子的手:“算了。我也累了,要吵,明天再吵。”
院子里熙熙攘攘的,等了一阵安静下来。
在东厢房里,高大帅和严雅静分别睡两张床上。严雅静说:“你们家挺特别的,床都是单人床?”
“有些国家,不是不喜欢双人床吗?婚后也是单人床。其实单人床也好,谁因为工作晚回家了,不会打扰到那个已经睡着的人。而且,听说我们古代,也有婚后单人床的。”
高老爷子某些想法是与众不同。
严雅静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高家男人真心是尊重女人。像她自己爷爷,虽说年轻时就像她心目中理想的校园白马王子类型,但是,一股子死脑筋,让她都佩服自己奶奶能忍受那么多年。她奶奶私底下对她爷爷的抱怨只多不会少,大都是说不用指望她爷爷会懂得女人想要什么。
“我说高大帅。”
“嗯?”
“你如果长得真是高大帅的话,早就是白马王子了。”
他现在人长得不够高大吗?是高大,但是没能等于帅。
高大帅翻个身:苦逼。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老爷子刚起身打太极,管家跑了过来,贴着老爷子耳边说了一句:“公安局的人奔我们这里来了,说想找大太太问话。”
“公安局?”高老爷子小眼珠眯紧了,两只手打着太极的圆弧刚到一半,不得是收了回来。
管家恭敬地站在他身旁,等他发话。
“他们在西厢房还没醒?”
“现在才五六点钟。”管家指指表,“年轻人本来就贪睡,加上是冬天,一般,我记得,大太太大少爷回来,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醒来的。哪怕是早起给老爷子打招呼,打完招呼也就继续去睡了。”
好吃懒做,一堆害虫。
高老爷子抓着手,看见东厢房自己另个孙子的门已经开了,道:“都是年轻人,差别就这么大,还叫我别说他们!”
“二少爷是当兵的,向来起的早。”